第89章 西夏东南线守军-灭 (第2/3页)
甲叶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,便被震得虎口发麻。
宋军骑兵的战马撞飞了前排的长矛手,铁蹄踏碎了他们的胸骨,刀锋劈开了他们的面门,铁锏砸碎了他们的肩胛。
有人被长槊挑飞出去,撞在身后的盾牌上,喷出一蓬血雾。
有人被佩刀劈开了脖颈,鲜血喷涌而出,溅在身旁同袍的脸上,滚烫。
有人被铁锏砸中了头盔,整个头骨都凹了下去,眼睛一翻便没了动静。
阵型,在接触的一瞬间便开始崩溃。
不是西夏人不拼命。
是他们根本拼不动。
连续数日的急行军,两场血战,粮草断绝,军械不足,士气早已跌到了谷底。
而他们的对手,虽然同样疲惫,虽然同样折损严重,却是在打胜仗。
胜仗,是最好的兴奋剂。
屠杀,开始了。
不是战斗,是屠杀。
姚古的长槊在阵中左冲右突,槊尖所到之处,血雾横飞。
他一槊刺穿了一个西夏百夫长的咽喉,拔出来时带出一蓬温热的血雾,喷在他脸上,滚烫。
他眼睛都没眨一下,手腕一抖,槊杆横扫,将旁边两个试图从侧翼袭来的西夏士卒扫翻在地。
刘法的佩刀在阵中上下翻飞,每一刀都直奔要害。
他劈翻了一个西夏刀牌手,刀锋从那人的肩胛骨切入,从肋下透出,鲜血喷涌而出。
他拔出刀,反手又是一刀,将身后偷袭的一个西夏士卒的手臂齐肘斩断,那人惨叫着捂住断臂跪倒在地,被后面的宋军骑兵一马蹄踏碎了脊梁。
苗履的铁锏在阵中疯狂挥舞。
他的铁锏上沾满了碎肉和骨屑,每砸一下,便有一个西夏士卒的骨头碎裂。
他砸碎了一个西夏百夫长的头盔,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便栽倒在地。
他一锏横扫,将三个挤在一起的西夏士卒同时砸翻。
甲胄碎裂的声音、骨头断裂的声音、惨叫声、哀嚎声、求饶声,混在一起,在原野间回荡。
有人开始逃了。
随后便是如瘟疫般的传染到所有队列中。
仁多保忠策马站在尸堆里,浑身上下全是血。
他的佩刀已经卷了刃,刀身上满是缺口,刀柄上的缠绳被血水浸透,滑腻腻的,几乎握不住。
他喘着粗气,看着四周那片修罗场般的景象,看着那些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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