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7章 所以这次,我先押你 (第2/3页)
三口全吃死。我们这些做小口子的,早就快被他挤没了。」「你既然要掀他,我为什麽不帮?」
她停了停,目光从前院那些排队的人脸上一扫而过,语气比刚才更沉一点:
「最重要的是……我没瞎。」
「我还知道,你若肯跟裴东来走一条路,替上头的人收钱,替上头的人压门,上城捧你的不会少,你也会轻松很多。」
「可你没这麽走。」
「你想让下城人能松口气。」
「光这一点,你就比他强得多。」
偏厅前静了一瞬。
叶霄看着她,过了两息,才点头。
「从今晚起,星辰堂这边的药和粮,不准再沾裴家的人和车。」
「你的人现在就把货接过去。」
「天亮前,我要看见堂前停的,全是你秦家的车。」
「裴家一倒,下城後面这些药、粮和散工,先让你秦家接。」
秦娘子眼神一下亮了。
这句话,比什麽场面话都值钱。
「没问题。」
叶霄这才转身,目光一扫前院几人。
「梁槐。」
「在。」
「你刚才摸到的地方,再说一遍。」
梁槐立刻上前半步。
他个头还没真正长开,站在几人中间并不显眼,可一说到这些,语速却一下快了起来:
「西街那边,我摸了四处。」
「前头有家药铺,叫顺仁,牌子旧,门脸也不大,可後头药票和补货帐是连着的,和裴东来那条线对得上。」
「还有一处粮仓,在西街最里头,白天关着门,夜里才开。」
「再有两个散货口,一个在黑槐巷,一个在河边旧木棚,平时不起眼,专门替人转短粮、散药和工牌。」
他说到这里,抿了下嘴,又赶紧补了一句:
「都不是明面上的裴家招牌,可药票、货帐都能对上。」
叶霄点了点头。
「严泉。」
「在。」
「你留堂里,接秦家的货。」
「药照发,粮照放,帐照记。」
「今夜外头再乱,堂里也不能乱。」
「谁敢趁乱伸手,名字记下,天亮後一并算。」
严泉挺直背。
叶霄目光一转。
「荒狼、马武、梁槐。」
「跟我走。」
三人同时应声:
「是!」
叶霄声音冷得发平:
「先砸药铺,再掀粮仓。」
「我不跟裴东来慢慢磨。」
这几句话一落,前院里那口气一下就提起来了。
叶霄擡脚往外走。
经过那堆被拆开的车板时,他脚下一顿,随手从地上抓起一把散开的粗药,指尖一捻,药末就在风里簌簌散开。
「他拿药粮卡别人的命。」
「那我今夜,就先断他的路,再把他找出来,杀了。」
西街的夜,比河街更冷,也更脏。
沿街那些铺子几乎都收了,只有最前头那家顺仁药铺,还留着半扇门,里头透出一点昏黄灯光,药味混着霉味,一股脑往外冒。
门口那块旧牌,边角都起皮了。
可门槛擦得很乾净。
装得很旧。
却一点都不穷。
梁槐站在街对面,擡手一指,压着声音:
「就是这家。」
「白天装得快关门了,晚上反倒最忙。」
「後门通小巷,跑得快。」
说完他就往旁边退了半步,闭上了嘴。
叶霄只看了两息,便擡了擡下巴。
马武早憋得浑身发痒,见这动作,二话不说,带着两个人就扑了出去。
砰!
第一脚落在门板上。
那两扇半掩的门连响都没来得及多响一声,就朝里倒飞开去。
里头两个正在压货的夥计,脸色当场就变了。
「谁……」
话没说完,马武已经扑到面前,一把揪住其中一人的头发,猛地往柜台上一砸!
砰!
木柜一震,抽屉全蹦开了。
成包的散药、药票、零碎帐册哗啦啦洒了一地。
另一个夥计扭头就往後门跑。
可才刚转身,荒狼已经先一步堵到了後门口,一脚把人踹了回来。
那夥计惨叫着滚回地上,刚想爬,荒狼已经一脚踩住他後背,低头咧嘴一笑:
「跑什麽?」
叶霄进门,步子不快。
可人一进来,整个铺子里的气,就像一下矮了下去。
马武脚边那夥计刚想挣,脖子已经被一只手掐住,死死按在了後墙上。
咚!
墙面一震,灰都簌簌掉了一层。
叶霄看着他,声音平得吓人:
「帐呢?」
那夥计咬着牙不说。
叶霄五指微微一收。
哢。
那人脖颈里顿时发出一声牙酸的骨响,整张脸都涨成了紫色。
「我再问一遍。」
「帐呢?」
那夥计终於崩了。
「柜……柜後暗层!」
梁槐已经扑了上去。
他个子小,动作却快,钻过去一掀木板,果然从後头抽出一叠夹着油纸的薄帐、散票和一枚乌木小牌。他只低头扫了一眼,声音就紧了:
「全对上了!」
「就是这家!」
马武一把把那撞得满脸是血的夥计提起来,冷笑了一声:
「装得倒真。」
叶霄扫了一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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