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 此子与我佛门有缘 (第2/3页)
练起来像拿火往脏腑里灌,痛苦远比寻常沸血呼吸法更重,而且伤身。寻常武者就算拿到了,也不敢长时间修炼,更不敢一路硬顶着往前推。
一旦练过了头,甚至会把自己练残。
可这恰好是叶霄要的。
痛,他照扛。
至於伤身伤根底这一条,别人怕,他却不怕。
命格【天道酬勤,一证永证】不会替他把痛抹掉,却会把每一次走对的苦功都留下来,也会把修炼里积出来的伤损一点点磨去。
只要燃料够,他就撑得住。
所以他练得起。
也敢一直练下去。
随着第一口气沉下去,胸腹就是一坠。
紧跟着,一股燥烈的热意便从肺腑深处翻了上来,像有人把一块烧红的铁,生生塞进了他的胸腔。
第二口气再提,气血立刻沿着熟路推开。
从胸膛到脊背。
从脊背到双臂。
再沉回腰胯、双腿、脚掌。
整条路走得很稳,让气血走该走的槽,落该落的点。
可这一次,不只是气血在体内推开。
那股被催起来的沸意,也跟着一起翻了上来。
沿途刮过筋肉,擦过脏腑,像火星顺着血往里钻,钻到哪,哪就发烫,哪就发紧。
一呼。
一吸。
呼吸越来越长,也越来越沉。
渐渐地,皮下那层赤纹一点点亮了起来。
不是猛地炸开。
而是慢慢亮,慢慢热,像血在肉里一点点烧透。
心跳也开始发沉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一下比一下重。
血在体内滚了起来。
沿着筋骨、血肉、脏腑来回翻,越翻越热,越翻越沉。
狱火呼吸法的霸道,也在这一刻真正显出来。
肺像被火烤。
胸口像压着一层烧红的铁板。
气血每走一圈,脏腑都像被钝刀反覆刮过一遍,疼得不算爆,可就是连绵不断,躲不开,避不掉。
换个人,这时候早该松气了。
可叶霄没有。
忽然命格光字一闪。
【狱火呼吸法·入门:288/2000】
【焚天呼吸法·圆满】
【紫霄呼吸法·圆满】
【六桩·圆满】
【四拳·圆满】
叶霄连看都没看,只是把呼吸压得更稳,硬生生把那股要顶出去的热意重新按回去。
热意一层层往上顶。
他就一口口往下压。
赤纹越来越亮。
心跳越来越重。
血在滚,脏腑在发热,整个人却反而越来越稳。
那股几乎要顶出去的热意,又被他硬生生按回去一截。
命格光字再闪。
【狱火呼吸法·入门:289/2000】
屋里安静得很。
静得只剩下叶霄的呼吸声。
低,沉,长,一口连着一口。
他继续把一身刚刚沸起来的血,练顺,练稳,练成自己能压住的东西。
肺腑像在烧。
胸口越来越沉。
那股火辣辣的痛意顺着气血一圈圈转,越转越深,越转越狠,像要把整个人从里到外慢慢烤透。
可叶霄连眉头都没动一下。
只是一口。
一口。
再一口。
渐渐地,那股原本暴烈的热意,真被他压住了些。
赤纹还在亮。
血还在滚。
可那座刚点起来的血炉,已经不再乱冲乱撞。
开始在他体内,一点点稳了下去。
命格光字再闪。
【狱火呼吸法·入门:290/2000】
叶霄依旧没有停,任那股痛意继续在体内翻滚,呼吸却半点不乱。
……
上城,镇城司地界,镇城塔高处。
屋里很静。
案上铺着几张旧图,旁边压着这一阵子送上来的情报。烛火照得纸角发黄,也把外头那片稳得过分的上城灯火隔在窗外,像隔开了另一层天。
阁楼上露过一面的那三人,如今都到了塔上。
靠左那人一身青衫,袖口墨纹很淡,膝上横着白简,指间扣着一把细薄短尺。
他人坐得端正,神色也温和,乍一看像个书院里养出来的贵公子。可只要多看两眼,就知道这人绝不好相与。
柱边斜斜靠着一名年轻道人,道袍穿得松散,背後一柄长剑却贴得极稳。
他人看着懒,眼皮也总像懒得擡,靠的位置,正好是整间屋里最省力,也最不耽误拔剑的地方。
最里侧那名年轻僧人则更安静。灰旧僧衣,素白布带覆眼,指间一串旧木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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