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2章 只能落在暗里 (第2/3页)
们披着一层合法壳子。」
「你真要明着大队压过去,对面第一件事不是跑。」
「是先灭口,再沉匣,最後反咬镇城司乱截转押,把死人推到我们身上。」
「所以这趟不是去桥上硬打一场。」
「是要在他们换手之前,先把人和匣拽出来。」
上官瑶玥淡淡补了一句:
「今夜不是要一网打尽。」
「是先把人和匣,从这层壳子里摘出来。」
「桥上不能摆明刀。」
「摆明了,他们只会先断线。」
叶霄听到这里,心里已经彻底有了数。
镇城司不是没人。
只是这局不能亮官面,更不能走漏风声。
桥心那一刀,不能早,也不能乱。
他又问:
「东桥主桥?」
「不是。」
上官瑶玥道:
「东桥外侧,靠水门有一道旧偏桥。」
「平时不走正经大车,只在夜里给小车、换手、递口时用。」
「偏桥後面,就是东桥水口的小埠口。」
「再往下,就是外河前段。」
叶霄眼神更沉了些。
够了。
眼前那条线一下就清楚了。
对方不是要把人活着押出城。
他们真正要做的,是借偏桥和小埠口这一口,把匣摘出城里的视线,再把人沉河断线。
卢行舟看着叶霄,忽然笑了笑。
「这刀可不容易。」
「桥上又乱,人和匣又得一起抢,还不能先惊蛇。」
「手得够狠,眼得够准,最要紧的是,先後不能错。」
屋里静了一瞬。
上官瑶玥终於把最後一句落下来:
「做成,这就是你第三功。」
「第三功一落卷,後面的门,自会对你开。」
叶霄只问了一句:
「我怎麽去?」
上官瑶玥看了他一眼,语气依旧平:
「斗笠压眉,黑巾遮口鼻。」
「衣色压暗,别露官身。」
「今夜这刀,只能落在暗里。」
……
东桥一带,入夜後比白日更亮。
河街两侧灯火一层层压着水面,酒楼、货栈、牙行、杂铺的声音混成一片,从桥这头一直铺到桥那头。风一吹,酒气、油烟、河水味、木箱里的湿潮味便一起往人脸上扑。
叶霄走在河街外侧,斗笠压得很低,黑巾遮住了口鼻,衣色也彻底沉进了夜里。
他越过主桥外侧那片灯火最盛的地方,再往水门方向拐过去,路便一点点冷了下来。
人少了,灯也少了,只剩一截旧石阶,一道半废不废的偏桥,横在水门外侧。
桥不长。
两边木栏发黑,桥板旧得厉害,有些地方已经磨得发亮。风从下面一掠过去,整座桥便轻轻发出吱呀声。
偏桥後面,是一片比主桥安静得多的小埠口。
埠口不大。
平日白天只停些小船,夜里更冷,连扛活的脚夫都少。
而此刻,一条不大的小船已经贴岸停稳了。
船头没人说话。
只有一盏压得极低的风灯,在夜风里轻轻晃。灯下那一小片阴影,却压得太死,死得不像接货,倒像是在等什麽东西落到手里。
叶霄站在偏桥外侧一处阴影里,先看桥,再看埠口,最後才看那条船。
桥里侧石栏後那片阴影,也比别处更死一些。
他只扫了一眼,便把目光挪开。
他没急着动。
这局不是不能惊。
是不能惊得太早。
得等车、活口、匣和接手的船,全压到偏桥这一口最难改路的位置,再出手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水声拍岸,偏桥下的暗流轻轻打着桥墩。
又过了一会儿,远处河街那边终於传来车轮压石的声音。
先是一辆。
再是一辆。
声音不急不缓,稳得很。
叶霄擡眼看去。
一支押送队,正从河街尽头缓缓过来。
前後两辆黑车。
车不大,却压得很沉,车轴转起来时,连地上的碎水都在震。
押送的人不多,前後一共六个,衣着收得很规整,不像帮派短打,也不像散人拚凑出来的路数,倒像真披着一层夜里转押的官面壳子。
车越来越近。
前车在前,已经要入桥。
後车略後,半入未入。
小埠口那条船,也还是静静贴着岸。
叶霄的目光,从第一辆车的车轴,落到第二辆车的底板,又从那些押送人的手和脚上,一点点扫了过去。
下一瞬。
他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