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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8章 凝罡之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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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218章 凝罡之威 (第1/3页)

    静室门开了。

    没有轰鸣,也没有外涌的声势。

    只是那股一直压在门里的沉气,忽然往上提了一寸。

    不是炸开,是收。

    收得更死,也更冷,像把原本散在外头的东西,一寸寸都压回了骨里。

    廊下站着一个人。

    荒狼。

    他没往前,只在门外半步等着。见叶霄出来,先低头抱拳,声音压得很低,却很稳:

    「堂主。」

    叶霄脚下没停,先问了一句:

    「堂里如何?」

    荒狼回得极快:

    「稳着。」

    「严泉压帐,马武在前头压场,许安、陈睿都在做事,没人敢乱伸手。」

    他顿了一下,才把後面那层补上:

    「兄弟们也没白熬。」

    「属下开血了。」

    「马武也快了。」

    「严泉慢半步,但顶住了。」

    荒狼说得很淡,像只是在报帐。

    可这几句话背後,是叶霄闭门的这段时间,堂里的人也都在往前。

    叶霄这才真正擡眼。

    荒狼没再往自己身上多说,立刻把话收回正事:

    「您闭关前吩咐查的,也踩实了。」

    「南门外那处旧驿。」

    「白天是药驿,给商队换马、歇脚、补药。」

    「夜里不乾净。」

    他声音又压低了一层:

    「韩柏秋本人不在那儿。」

    「但这地方,归他负责。」

    叶霄眼神微沉:

    「准不准?」

    「准。」

    荒狼擡眼半寸:

    「这口已经踩死了。」

    「堂主什麽时候动,都能咬到这口。」

    叶霄直接道:

    「走。」

    两人出了星辰堂後,一路不绕,直奔南门。

    门洞一过,城里的灯火与人声就像被一下甩在身後,迎面只剩夜风。

    可这风,和北门外那种贴脸发冷,直往骨头里钻的风不一样。

    南门外的风更潮,也更杂。

    草腥、湿土、牲口粪味,还有一丝被夜气压得极淡的药材苦味,一层层混在一起,慢慢从前头漫过来。

    脚下的地也早不是北边那种越走越空、越走越冷的荒土道。

    这边是一条被车轮和蹄印反覆压熟了的驿路。地皮发白,浅车辙一道挨着一道斜压在路上,边上散着被踩烂的碎草和刚翻出来的黑泥。

    偶尔还能看见半截车辕印深深陷下去,像不久前才有重车从这里压过去。

    路两边也不见乱石荒坡。

    先是低低的田埂,再是歪斜草棚,往远一点看,还有几处暗着灯的外庄轮廓压在夜色里。

    更远些,一辆空板车半斜在棚边,一头拴着的驮骡甩了甩尾巴,闷闷打了个响鼻,鼻息在夜里腾出一团白气,很快又散了。

    这地方不荒。

    也不空。

    它还连着城里的路,吃着城里的规矩。

    荒狼跟在半步後,压着声音开口:

    「这口子平时不显。」

    「白天挂着药驿的皮,至於更详细的我查不出。」

    叶霄听完,只淡淡落下一句:

    「够了。」

    「就从这里开始,我要看看韩柏秋忍不忍得住。」

    又往前压了半个多时辰,前头有一处房屋轮廓。

    是处旧驿。

    门楼半塌,檐角斜着,挂着一块退了色的木牌,牌上只剩「百草」两字还勉强认得出来。

    门前拴着两匹马,檐下停着一辆棚车,墙边还堆着草蓆、麻袋和几筐盖着布的药包,角落里甚至还有半槽没添完的草料。

    表面看,真像个给商队歇脚换马,顺手补药的旧地方。

    可灯火压得太低了。

    草料味、药味和一点很淡的血腥气混在一起,贴着地往外散。

    门口站着的,也不是驿卒。

    而是三个人。

    最前头那个,四十来岁,肩背发沉,手里拎着一根黑短棍。

    人站得不显,却正正卡在门楼下最中间那一寸。

    像只要他不让,後头那扇门、那辆棚车、那几口药包,就谁也翻不开。

    叶霄和荒狼刚从夜色里走出来,那人的目光立刻落到了叶霄脸上。

    先是一顿。

    不是没认出来。

    恰恰是认出来了,眼底那点原本压得很稳的东西,才先往下一沉。

    然後,他才慢慢把那口气压回去,站得更实。

    「叶堂主。」

    他开口不高,不吵,也不见街头那种虚张声势:

    「问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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