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沈老狗拦路 (第2/3页)
砚心里那点猜测落了地,却没有半点轻松。
贺青也看向沈老狗。
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,却更冷。
“我父亲的事,你也知道?”
沈老狗嘴角动了一下。
像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
“知道一点。”
又是这四个字。
陆砚听得都想笑。
“每次都是知道一点。你这一点攒起来,够埋多少人?”
沈老狗没有还嘴。
这不像他。
老头平时嘴毒,别人呛一句,他能回三句。今天却沉得异常,像被什么东西压着。
外头那名文吏终于忍不住了。
他上前一步,指着陆砚道:“沈巡老,此人私闯禁地,身怀阴祠会请帖,又与活人祠魂灯牵连不清。古道遗迹刚塌,他便夜入此处,分明有勾结阴祠会之嫌!”
另一人也接话:“不错。贺巡人被他蛊惑,一同违令出司。此事若不当场拿下,明日司内如何交代?”
“黑棺钉和装神戏牌也该封存!”
“先押回去,再查魂灯!”
几句话一出,夜巡人的刀又拔出一截。
火光落在刀刃上,白得刺眼。
贺青短刀出鞘。
他没有废话,只把刀横在身前。
“谁上前,先过我。”
一名武巡脸色难看:“贺青,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?”
贺青道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护的是嫌犯!”
“我护的是从古道里活着带回证据的人。”
“他牵扯阴祠会!”
“周掌事还勾结血影帮。”贺青眼神锋利,“你们问完了吗?”
那武巡被噎住。
陆砚看了贺青一眼。
他脸色很白,手却稳。
这个人就是这样。
哪怕心里已经被贺远山的事搅乱,仍然能在该拔刀的时候拔刀。
陆砚低声道:“你伤没好。”
贺青没回头。
“你也没好。”
“外面人多。”
“所以少说废话。”
陆砚笑了下。
这时候还能骂人,说明他状态不算最坏。
沈老狗看着两人,脸上那点懒意终于淡了。
他把旱烟杆重新拿出来,杆尾那圈黑线在火光下轻轻动了一下,像活物。
陆砚盯着那黑线。
“那是什么?”
沈老狗看了一眼烟杆。
“旧债。”
“借命线?”
沈老狗没否认。
外头有几名夜巡人也看见了,脸色更怪。显然他们并不知道沈老狗身上还有这种东西。
陆砚道:“你的,还是别人的?”
沈老狗淡淡道:“老人的事,少打听。”
“巧了,我就喜欢打听老人不肯说的事。”
沈老狗瞪了他一眼。
若是平时,这一眼多半带着骂意。
现在却只剩疲惫。
他压低声音:“陆砚,我说最后一遍,离那盏灯远点。它连的不只是你。你现在取它,死的未必是你一个。”
陆砚眼神微动。
“它连着谁?”
沈老狗沉默。
陆砚声音沉下去:“司主?”
沈老狗仍不说话。
贺青忽然道:“还是我父亲?”
这次,沈老狗握着烟杆的手紧了一下。
很轻。
但贺青看见了。
她脸色骤变。
“和我父亲有关?”
沈老狗闭了闭眼:“贺青,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。”
“那什么时候是?”贺青往前逼了一步,“等你们把所有卷宗封了?等我父亲连名字都找不到?还是等你再说一句知道一点?”
沈老狗嘴唇动了动。
没说出口。
陆砚看着他,心里那股寒意越来越重。
活人祠供的不是一个秘密。
是一整张网。
夜巡司司主,贺远山,陆砚的心名,城东干尸案,还有十年前那笔交易,全都被这盏灯牵在一起。
而沈老狗站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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