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6章 诡异的事件 (第3/3页)
分钟后,他重新拖着行李箱,拐过第三棵老槐树,走到家门前。
院门、石阶、太阳花,一切如常。
然后……
熟悉的麻木感再次从脚底升起来。
他的身体又一次僵住了。
粉白色的液体再次从鼻腔里淌出来。
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,轮廓溶解,色彩褪去。
周乐在意识彻底坠入黑暗前,只来得及看到地面上那几滴粉白色的液体正像有生命一样缓缓聚拢,汇成一小团粘稠的水渍。
然后,世界又黑了。
他又一次“醒”过来。
镇口。阳光。柏油路。身后出租车远去的引擎声。
周乐站在原地,额头上沁满了冷汗。
他急促地喘息着,瞳孔猛地缩紧,那双握着拉杆箱的手在不受控制地发颤。
不对劲。太不对劲了。
第一次是偶然,第二次他可以解释成自己过于紧张,但第三次。
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擦了擦鼻子,指腹干燥,什么也没有。
可刚才那种“身体内部正在融化”的恐怖触感还清晰地留在皮肤记忆里,真实得让他想吐。
他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把脑中的碎片拼在一起:
首先是河边的漩涡。然后是那个男人的第一次道歉。
他回到家门口,然后重来。
第二次,他躲开了男人,但小女孩跳出来吓了他,男人追着他道歉。
他吼了对方,男人逃了,他走到家门口,又倒下,又重来。
每一的节点,都是他“回到家门口”。
而他每一次死之前,都接触过那个男人,还有那些奇怪的漩涡。
但现在那名男子的嫌疑应该更大一些。
周乐慢慢睁开眼睛,眼底从最初的慌乱和恐惧,渐渐沉淀下来一种冷硬的警觉。
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,自言自语般低声说:“……是那个人。”
那个中年男人应该是一切异常的源头。或者说,是触发异常的关键。
周乐攥紧了拉杆箱的握把,指节咯咯作响。
他转过身,看了一眼镇口通往另一条路的分岔。
那条路要绕一个大圈,从镇子的东边沿着一条灌溉渠走,多花二十多分钟,但可以完全避开那个中年男人会出现的所有路线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把行李箱换到另一只手上。
“走大路会死。”
“那我换条路。”
他拖着箱子,拐上了那条他从小就没怎么走过几回的东边小路。
……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