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四章:《焚仇清旧怨,毒疮缠闹家丑》 (第3/3页)
来越清楚了?”
“以前只有夜里偶尔能听见,现在大白天都能隐约听见,呜呜咽咽的,听着就让人心里发慌。”
“老一辈都说,这是家里积怨太深,再加上亲四做了这么多错事,家里的怨气越来越重,哭声也就越来越明显了。”
沟艳艳浑身一寒,下意识抬头望向屋顶。
“可不是嘛,以前都没这么明显,自从他从三原回来,身上长了毒疱疹,这哭声就一天比一天清晰。”
“说白了,就是他坏事做尽,把家里的怨气都引出来了,要是他再不知悔改,往后家里只会越来越不太平。”
霍二丫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一丝害怕,嘴上依旧不肯停下刻薄的话语。
“这哭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就是这段时间格外明显,说白了都是他一手造成的。”
“要是他安分守己,不做这么多龌龊事,不欺负家里人,不出去乱搞,家里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。”
亲虎跟着嘶吼。
“都是他害的!他不乱来,不糟蹋人,不做这么多错事,家里根本不会这么多是非!”
“现在房梁上天天有哭声,街坊邻居私下都在议论,说咱们家风水坏了,其实都是他作出来的。什么占彪爷的诅咒?那是假的”
院里小辈肆无忌惮,围着窗户大声取笑辱骂。
张一国蹦蹦跳跳,大声喊叫。
“爷爷不要脸!欺负善良婶婶!生下坏小孩!房顶天天有哭声,都是爷爷做坏事招来的!”
“疼死你!让你一辈子做坏事,让你一辈子欺负人!”
亲一周站在人群角落,一言不发,眼神阴冷,似笑非笑,死死盯着房门,浑身散发着不好的气息。
亲一妹穿着轻薄裙子,站在一旁咯咯大笑,轻浮张扬,丝毫不在意家族的丑事,只觉得热闹好玩。
亲狼靠在墙边,眼神斜歪,呲着牙齿,一脸冷漠,亲四是死是活,病痛多难,他半分都不放在心上。
几人争吵越来越激烈,转眼就吵到分割家产上面,互相翻脸怒骂,毫不留情。
沟艳艳大喊。
“他现在染上病毒性疱疹,毒顺着筋骨蔓延,根本治不好,再加上家里怨气越来越重,房梁哭声不停,他活不了多久!”
“等他一死,家里田地、钱财、老宅,绝对不能留给亲一民!那是**生下的孩子,不配继承张家一分一毫!”
霍二丫立刻反驳争吵。
“什么都不给?他偏心一辈子,早就偷偷把东西都留给那个私生子了!”
“我们现在不争不抢,最后什么都得不到,白白便宜这个孩子!”
“他祸害家族,糟蹋女人,留下这么多丑事,连累全家被人指指点点,凭什么让他的孩子安稳享福!”
亲虎怒吼不止。
“一分都不能给他!家里所有东西,三家平分!谁要是敢偏袒,我就闹到全村,把所有丑事全部抖出去!”
“他糟蹋刘一妹,做了这么多错事,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,房梁哭声不断,一件一件全都是他的错!”
沟艳艳不甘示弱,当场对骂。
“你们平时不出力,分东西抢得最快!他活着的时候你们不敢吭声,人死了你们争得最凶!”
“全家谁都不干净,谁都别装好人,贪图家产,冷血无情,眼睁睁看着亲人受苦,没有一丝人心!老大经常弄些钱送给了人家,赵少丽被他爹喊龌龊”
霍二丫回骂不停。
“你们老二家捞的好处还少吗?一辈子被他偏袒,现在还不知足!你捞那么多好处,有啥用啊?瞧你一国呲牙咧嘴那个模样”
“刘一妹一辈子委屈,一辈子隐忍,被糟蹋一辈子,所有人都看在眼里,没人替她出头,全都只顾自己利益!”
几人互相指责,互相谩骂,脏话粗俗不堪,丑态百出,没有一丝亲情道义。
风声穿过老宅,瓦片簌簌作响,房梁上隐约的孩童哭声断断续续,让人心里发闷,整座老宅,被一层压抑又混乱的气氛笼罩着。
卧房之内,亲四浑身剧痛难忍,疱疹顺着筋脉不断蔓延,外面所有的辱骂、丑事、争吵、议论,一字一句,全部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实在忍不住了,压着自己的痛吼道:
“你们这帮孽障畜牲,我只是得了病毒性疱疹,喝几天药就好了。你们是盼我死啊,你老大害死两个孩子,才引起这房梁上的哭声,你老二经常打架,折腾了家里多少钱?,你老三经常摸人家撵人家媳妇,姑娘花了老子多少钱,还有脸在这儿吵闹,都给我滚回去,别在这儿丢人现眼”
一群活宝,听到亲四儿说没事,喝几天药就好了,都灰溜溜的一句话不说,顺着门溜出去走了,
他亲四辈子霸道强横,高高在上,欺压所有人,龌龊事干了一大堆也不见得有多丢人。
但他也明白自己一生作恶,糟蹋一妹,好色荒唐,杀人取财,巧取豪夺,横行向里,欺负弱小,
亲手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,落得如今的下场,如今,下一代一个比一一个比一个坏都是他造成他也是自作自受。
他睁大眼睛盯着房顶,耳边又传来占彪爷的诅咒声,三世必绝命,
中间还夹着两个孩子嘤嘤的哭声,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