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怎么啥话都不听呢 (第2/3页)
人并不是朱老蔫家那个好脾气、又不能拿他怎么样的姑娘,而是新庄主,是能决定他去留的主家。
想明白的一瞬间,他扑通一声跪在青砖地上,膝盖磕得闷响。
“贵主!草民知错了!草民不该把种子压在湿柴底下,不该推脱躲懒!”
他伏在地上,肩膀一抖一抖的,声音压在嗓子里,又急又哑。
元嘉轻叹口气。
老刘接着求她,眼里能看见血丝:“贵主,草民一家老小都在这庄子里,下山了没地方去,求贵主再给一次机会,明天、不,今天回去就种,天黑之前一定种完!草民再也不敢了!”
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青砖缝里的泥土。
元嘉静了片刻,等他哭完,才说:“你是庄稼人,你知道粮食种的重要,随手丢柴火垛里,不过因为那是我的,不是你的。”
“昨日柳娘子好生与你说了很久,我也提前告知若是你们不种我换人来种,你不是没空,是笃定我不会怎么样。”
元嘉的声音不重,每个字却扎在明间的青砖地上,刺得老刘膝盖生疼。
“你以为你是这庄里的老佃户,几十年了,谁来了都得给你三分情面,你不是后悔没种荞麦,而是后悔因为这么点小事得到这么重的教训。”
老刘张了张嘴,哭不出来。
元嘉不再看他,把农书放到一边,换了一本分册,毛笔蘸墨。
“阿罗,你叫谷沉跟着去,把种子拿回来看看还能不能种。”
“是,娘子。”
阿罗应声去找谷沉。
老刘惨白:“贵主——”
“下山去吧。”
元嘉说。
老刘这样的人,日后只会阻碍她的进度。
另一方面,也是以儆效尤,遣散老刘一家下山是为了下一茬种子。
元嘉搁下笔。
重新翻开方才没看完的那本书。
老刘跪在原地一动不动,像被钉在青砖地上。
过了许久,门外传来老庄头低沉的叹息声。
阿罗进来低声说了几句:“娘子,路上遇到了老庄头,许是听了这边的事,想来求求情。”
元嘉瞥老庄头一眼。
但老庄头只是先行了礼,才骂了老刘一句:“你这是何必?”
“贵主把种子送到你灶头上,竹牌插在你地头上,你倒好,压在湿柴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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