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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卷:北徏风烟 91:萧提议设策议司,民生关注引共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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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二卷:北徏风烟 91:萧提议设策议司,民生关注引共鸣 (第2/2页)

腰间的残玉简,触感冰凉,“字写出来,是要落地生根的。”

    车内静了瞬。萧景珩看着她,忽然道:“你有没有想过,让这种文章,不止靠一个人写,而是变成一群人议?”

    陈宛之抬眼: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设一个司。”他语气依旧平淡,像在讨论午饭吃什么,“不归六部管,不入常制,专议民生实务。比如你这梯田法,不必等户部批、工部勘、吏部选官,直接由这个司召集老农、县丞、匠人、医者、仓官,围桌而坐,一条条过,可行就报内阁试行。”

    她愣了下:“谁来议?谁来定?谁来推?”

    “你。”他直视她,“你牵头。人选你挑,议题你定,流程你立。我只给一道手令,一块印信,一间屋子,外加一句话:凡有阻挠者,以妨害民生论处。”

    陈宛之没立刻答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磨出红痕的食指,想起昨日那三位老农匠说话时的手势,想起他们画“蛇埂”时的认真,想起县丞说“需官府牵头”时的苦笑。

    她慢慢抬头:“您不怕这司成了新衙门,最后也变成空谈扯皮?”

    “怕。”萧景珩点头,“所以我只给你三年期限。三年后,要么并入实政堂成为常设,要么解散,不留灰。”

    “条件呢?”

    “两个。”他竖起两根手指,“第一,不许谈经义,不许讲道德,不许引圣言。只许说人话,说实地,说数字。第二,每月至少开一次会,议题必须来自民间——流民、佃户、织妇、船夫、挑夫、窑工,谁都可以递条子,谁都可以旁听,谁都可以拍桌子骂娘。”

    陈宛之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您什么时候开始想这事的?”

    “你递《流民行》诗那天。”他淡淡道,“我听见书坊学徒念你的诗,念到‘十指掘草根,母抱死婴哭’的时候,街边有个挑水的汉子蹲下来哭了。那一刻我就在想,朝廷听了多少诗?可有哪一首,真让挑水的汉子哭过?”

    她没说话,只是慢慢端起茶杯,把最后一口凉茶喝尽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?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我有个要求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“这司不叫什么‘民生议政司’‘检测到敏感内容,请修改后重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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