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9章 番外——白言传 (第3/3页)
哭闹的白落梅忽然止住哭声,笑了起来。
白战哈哈大笑:“肯定是宝贝女儿喜欢我取的名字,夫人你看,他都不哭了。”
萧阳哑然失笑,就在这时,他面前的小型天幕缓缓浮现出文字。
【雍末十二年,白言出生江淮豪族白家,为白战长子。】
再往后走,周遭画面变换得极快,流光翻涌,产房、庭院、下人、襁褓里的孩童尽数模糊扭曲,宛若走马观花。
短短数息,岁月直接跨越五年光阴。
天光定格,幻境重塑。
此刻已是秋日,梧桐叶落,铺满整个白家练武场。
萧阳环视四周,却见五岁的白言已然褪去孩童的稚嫩,小小少年身着单薄的劲装,背脊挺得笔直,正在冰冷的青石地上扎马步。
烈日悬空,灼热的日光晒得他稚嫩的脸颊通红,额头上密密麻麻布满汗珠,顺着下颌不断滴落,砸在地面,转瞬蒸发。
虽说白家是扎根江淮数百年的顶级豪族,良田千亩,宾客满堂,富贵唾手可得。
但身为白家嫡长子的白言,日子过得远比寻常世家子弟辛苦百倍。
寻常世家公子,幼时只需熟读诗书,研习经义,闲暇之余随性习武强身即可,终日锦衣玉食,无忧无虑。
可白言不一样。
自三岁起,白战便对他严加管教,近乎苛刻。
每日寅时起身,晨读两个时辰,研习儒家经典、朝堂策论。
午后雷打不动,必须泡药浴、练筋骨、习兵家武学,直至暮色降临。
入夜之后,还要苦研纵横谋略、天下地理,一日休憩时辰不足四个时辰。
跟别的世家子弟不一样的,他没有时间嬉戏玩乐,也没有时间锦衣闲情。
他的童年,只有书卷、刀剑与日复一日无尽的苦修。
“难怪舅舅平日里看不惯我,原来他小时候都是这么过来的哇。”
萧阳汗颜。
【白言幼时便文武双修,武艺高强。】
无数画面在萧阳眼前飞速闪过:少年挥拳、灯下苦读、浸泡药浴,晨起站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