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? (第2/3页)
」
「要不是因为此前织田家内忧外患,此人恐怕早就被上总介攻灭了。」
织田信清的父亲叫织田信康,是织田信秀的弟弟,本来是织田家的铁杆小弟。
犬山织田家成立之初,本是作为织田信秀架空岩仓织田家的一步妙棋存在。但自从织田信康10多年前战死於加纳口,双方的关系便急转直下。
等到织田信秀一死,织田信清更是直接宣布从织田家独立,导致岩仓织田家脱离了织田信长的控制。
站在织田信长的角度来说,尾张北部之所以会是如今这种混乱局面,全都是因为织田信清的背叛。
「上总介大人将姐姐嫁给他後,两边关系一度缓和,但随後又因为领地分配问题闹得很僵。」
「唉。」说着前野时氏长叹一声,「此事说不上谁对谁错,真要怪,只能怪这乱世之中人心难测吧。」
山内一丰点了点头,双方属於是利益分配不均造成的对立,这种事情在日本战国时代简直是家常便饭。
织田信长确实很强势,而且眼里容不下沙子。
在织田信长眼里犬山城本就是被他爹织田信秀一手扶持起来的,哪怕身上套着岩仓织田家的身份,那也是清州织田家的小弟。
织田信长将织田信清视作自己的家臣,但织田信清明显并不这样认为。
所以在分配岩仓织田家领地的时候,织田信清站在双方身份对等的前提下希望平分,而织田信长则认为我给你的才是你的,我不给你不能抢.....
「所以山内大人想要让犬山城屈服,恐怕得费上一番口舌了。」前野时氏也替山内一丰捏了把汗。
山内一丰笑着说道:「今时不同往日,现在可由不得织田信清指手画脚了。」
「犬山城外停了百余艘服部党的战船,前野家统率的川并众又加入了主公麾下。他今天要是不低这个头,整个尾张没人能救他!」
话音一落,有僧人来报,织田信清到了。
两人随即整理了一下衣衫,静待织田信清进门。
很快,一个身材偏胖、个子不高的中年武士便走了进来。
织田信清的目光在屋内扫过,前野时氏他认识,那边上那个生面孔想来便是山内一丰了。
「说吧,找吾前来什麽事?」织田信清毫不客气地说道。
山内一丰眉头一皱,这人是真分不清大小王啊。
不过山内一丰倒也不急,这回是三个人的游戏,还有人没来呢。
「下野守且安坐片刻,还有位客人没到呢。」前野时氏连忙打起圆场。
织田信清刚想再开口,山内一丰淩厉的眼神已经扫了过来,「让你坐好就坐好,待会儿有你急的时候。」
「闭嘴!黄口小儿!」织田信清一拍地板,「尔是何身份,竟敢对吾大呼小叫?」
山内一丰拂袖道:「主公任命我为此次事件的取次,你要是不想被服部党骑在头上拉屎,那就给我乖乖坐好。」
取次是一种身份,最初是专指在势力双方进行调解、传递信息的联络人。
从战国时代开始,取次则更多承担大名和从属势力之间的「中间人」。甚至大名向家臣下达指令也需要有人担任取次,代为传达上意。
比如山内一丰获赐但马守的官途状,便是由林秀贞代替织田信长草拟文书。
「少拿服部党来压我!」织田信清怒气冲冲地说道:「他服部党算什麽东西,不过是仗着战船之利罢了,真以为我怕了他?」
「哦?」
「是麽?」
这时门口响起一道充满寒意的声音,服部友贞冷着脸走了进来。
织田信清撇嘴说道:「你又是何人?」
「我便是你口中的什麽东西!」
织田信清吞了口唾沫,到嘴的话又被咽了进去。
服部友贞将手伸向刀柄,织田信清身子一抖,不过服部友贞只是将佩刀解下递给门口的吉兵卫。
走到殿内坐下,服部友贞擡头看向主位的山内一丰,「在下河内服部党旗头,服部左京进。」
「阁下便是有鬼山内之称的山内但马守吧,真是闻名不如见面。」
河内是指木曾川与揖斐川之间的区域,也就是尾张国的海西郡。服部党控制这里就等於扼守了两条通往伊势湾的大河,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地区一霸。
由於背後站着长岛愿证寺,服部党在尾张横行无忌,那真是看到路边的狗都得去上踢两脚。
「既然人都到齐了,那在下就有话直说了。」
山内一丰突然起身坐到织田信清的身侧,然後伸手揽过对方的肩膀,一副十分熟络的样子。
「前些天净土真宗发动一向一揆攻陷黑田城击杀织田勘解由,近日又兴兵犬山城封锁木曾川,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?」
织田信清身子一颤,虽然不明白山内一丰的态度为什麽突然变了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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