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叶寒目睹 (第1/3页)
陶尔米纳,圣安娜礼拜堂,晚上七点四十五分。
叶寒藏在忏悔室的里间,透过网格窗,盯着外面昏暗的祈祷室。空气里有灰尘和旧木头的气味,混合着地板下防潮剂淡淡的樟脑味。他穿着教区工作人员的深蓝色夹克,左手握着装了麻醉弹的手枪,右手搭在***的握把上。耳朵里的微型耳机一片寂静——从十分钟前开始,所有信号都断了。不是设备故障,是有人屏蔽了这片区域的通讯。
他试过联系花正,联系苏明薇,甚至试着用紧急频段呼叫,都没有回应。礼拜堂成了一个信息孤岛。他看了眼手表,夜光指针显示七点四十六。按计划,罗西应该在一分钟前就进来了。但外面依然空无一人。
不对劲。
他轻轻推开忏悔室的门,闪身出来,半跪在祭坛侧面的阴影里。祈祷室很小,只有一排长椅,一个简单的木制祭坛,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圣母像。唯一的光源是祭坛上的两支蜡烛,火苗在穿堂风中摇晃。前门紧闭,后门虚掩——是他进来时留的缝隙,方便撤离。
他再次检查装备。甲虫已经在忏悔室地板边缘就位,设定好了触发程序:检测到有人进入祈祷室、并在祭坛前跪下一分钟后,爬出释放麻醉毒素。但前提是,罗西会按照习惯跪下祈祷。
如果他不跪呢?如果他不来呢?
叶寒看向地板。陈伯留下的夹层,他已经重新盖好,看起来毫无破绽。但花正最后传来的信息里提到“钥匙”,说夹层旁边还有暗格。他没时间仔细找,只能等。
七点四十八。前门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,很轻,但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门开了,但只开了一条缝,停了停,然后才完全推开。先进来的是两个保镖,一左一右,快速扫视室内,手按在腰间。然后,罗西走了进来。
和照片上一样,六十多岁,头发灰白,穿着定制的深灰色西装,左肩缠着绷带,隐隐透出血迹——是下午枪击的伤。他脸色有些苍白,但眼神锐利,像鹰。他没有立刻走向祭坛,而是站在门口,对保镖说了句什么,保镖点头,退出门外,关上了门。祈祷室里,只剩下罗西一个人。
他没有跪下。他走到长椅边,坐下,从怀里掏出个银色的小酒壶,拧开,喝了一口,然后叹了口气。他用意大利语低声说了句什么,像是祈祷,但更像抱怨。然后,他放下酒壶,手伸进西装内袋,掏出一个黑色的U盘,放在膝盖上,盯着它,眼神复杂。
就在这时,忏悔室的方向传来极其轻微的“咔哒”声。叶寒心里一紧——甲虫启动了。程序设定是检测到“人跪下一分钟”,但现在罗西坐着,甲虫怎么也触发了?除非……程序被改动了,或者,甲虫检测到的不是罗西。
罗西显然也听到了声音。他猛地抬头,看向忏悔室,手立刻摸向腰间。叶寒不再犹豫,从阴影里冲出,枪口对准罗西:“别动,罗西先生。慢慢站起来,把U盘放在地上。”
罗西的动作停住,他看着叶寒,没有惊慌,反而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。“中国人。是00派你的,还是折花派?”
“U盘密码。”叶寒不回答,逼近一步。
“密码?哈哈哈……”罗西笑了,声音嘶哑,“你以为,那个U盘里是什么?‘护花使’的名单?不,那里面是空的,只是个诱饵。真正的名单,在我脑子里。而且,你以为你能活着离开这里?”
话音未落,忏悔室的门突然被撞开,不是前门,是里间通往后巷的那扇小门。一个身影冲进来,是花正,浑身是血,肩膀还在渗血,但他手里拿着枪,对叶寒大喊:“快走!地板下有炸弹!三十八分钟倒计时,现在只剩三分钟!”
叶寒心脏骤停。炸弹?陈伯的夹层里?不,是另一个。他猛地看向地板,花正已经扑到祭坛边,用匕首撬开一块木板——不是陈伯放武器的夹层,是旁边一块看起来完全一样的地板。下面是个金属盒子,红色数字在跳动:00:02:47。
两分四十七秒。
“遥控器在我这儿,但解除不了,是双重锁定!”花正吼道,试图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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