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·先祖AI (第2/3页)
—创造力。“源说，“前10799位穿越者，他们都很优秀，但他们都缺少一样东西。“
“什么东西？“
“创造新可能性的勇气。“源说，“他们都试图修复旧天道，或者成为旧天道的一部分。但他们从未想过，可以创造一个全新的天道。“
“而你，做到了。“
陈默沉默了。
他想起了忆者说过的话——前10799位穿越者都失败了，因为他们选择了牺牲自己成为天道，最终失去了自我。
“但他们为什么会失败？“陈默问，“如果成为天道就能获得力量，为什么他们还是无法对抗收割者？“
源叹了口气：“因为失去自我的天道，只是一个死物。“
“天道需要'心'，需要'意志'，需要'创造力'。没有这些，它只是一个按照固定程序运行的机器。而机器，终究会被更强大的力量摧毁。“
“收割者之所以强大，不是因为他们有力量，而是因为他们有'饥饿'——一种永不满足的渴望。这种渴望驱使他们不断进化，不断变强。“
“要对抗他们，你需要同样的东西。“
陈默明白了：“我需要保持自我，保持创造力。“
“对。“源点头，“而这，正是灵魂锚点的真正用途。“
“它不是用来固定你的意识，而是用来连接你的意识与新天道。让你既成为天道，又保持独立。“
“这是一种……共生关系。“
陈默想起了自己与旧天道的共生。那种关系让他获得了力量，同时保持了自我。
“我明白了。“陈默说，“但我还有一个问题。“
“问吧。“
“创造者世界……是怎么毁灭的？“陈默看着源，“你们既然创造了这么多实验场，拥有如此强大的科技，为什么还是无法对抗收割者？“
源的表情变得黯淡。
“因为我们犯了和你之前一样的错误。“源说，“我们试图用'控制'来对抗'混乱'，用'秩序'来对抗'饥饿'。“
“我们创造了天道系统，试图用规则来约束一切。但规则是死的，而收割者是活的。“
“当我们意识到这一点时，已经太晚了。“
“我们的世界被吞噬，我们的文明被毁灭，我们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实验场上。“
“寄托在你们身上。“
陈默沉默了。
他想起了自己之前的战斗。每一次，他都是用规则来对抗收割者——禁止吞噬、空间折叠、能量过载……
这些都是规则的力量。
但规则终究是有限的。
“那我应该怎么做？“陈默问，“如果规则无法战胜收割者，那我应该用什么？“
源微笑：“用你自己。“
“用你作为'陈默'的独特性。用你作为医生的经验，作为穿越者的视角，作为……红鸾所爱之人的情感。“
“这些，才是你真正的力量。“
“新天道给了你力量，但如何使用这股力量，取决于你自己。“
“不要成为规则的奴隶，要成为规则的主人。“
“甚至……超越规则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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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陷入了沉思。
超越规则……
这是一个他从未想过的方向。一直以来，他都在用规则来战斗——【全知之眼】分析规则，【规则编织】创造规则。
但如果超越规则呢？
“具体要怎么做？“陈默问。
源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挥了挥手。周围的光点开始变化，形成了一幅幅画面。
画面中，陈默看到了自己的过去——
他在乱葬岗收尸的日子，第一次解剖假死修士的紧张。
他在黑市拍卖红鸾时的冷静，为她进行封印邪神手术时的专注。
他在宗门大比上“解剖“萧天绝时的霸气，重启天道时的决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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