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婆罗门 (第2/3页)
木质天花板,横梁上挂着一串干枯的灵植。
她认出来了,这是陆婆婆的院子,那间她来过很多次的小偏房。
她想坐起来,但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。
手臂像被车轮碾过,肩膀上的肌肉硬得像石头,手掌上的水泡破了又结痂,一碰就疼得她龇牙咧嘴。
“别动。”
陆婆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沈灵溪转过头,看到陆婆婆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手里端着一碗药。
她的脸上没有表情,但眼角的皱纹比平时更深了。
“殷前辈呢?”沈灵溪第一句话就问。
“活着。”陆婆婆把药碗放在床头的小桌上,“续命丹救了她一命,但要养好伤,至少得三个月。”
沈灵溪闭上眼睛,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
活着就好。
“噬灵花呢?”
“在我这里。”陆婆婆说,“天一亮,我就去找掌门。”
“萧衍呢?”
“跑了。”陆婆婆的语气很平静,但沈灵溪听出了她话里的寒意,“但我已经让执法堂封锁了山门。他跑不远的。”
沈灵溪又睁开眼睛,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。
跑了。
她想起殷素倒下去的样子,想起顾长渊肩膀上的血洞,想起自己跪在地上、连哭都哭不出来的那一刻。
她的手指攥紧了被单,指节发白。
“陆婆婆,我想亲手杀了他。”
陆婆婆看了她一眼,沉默了几息,端起药碗递到她面前。“先把药喝了,杀人的事,等你到了金丹期再说。”
沈灵溪接过药碗,一口气喝完。药很苦,苦得她舌头发麻,但她的心比药更苦。
“顾长渊呢?”
“在隔壁,他的伤比你重,但没有生命危险。”陆婆婆站起来,“你再歇一会儿,我去内门大殿。”
沈灵溪没有歇。
陆婆婆走后,她从床上爬起来,跌跌撞撞地出了偏房。
天已经亮了,晨光洒在灵植峰的灵田上,每一片叶子都挂着露水,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她推开隔壁的门。
顾长渊躺在床上,左肩缠着厚厚的绷带,绷带上透出淡淡的血迹。
他的脸色苍白,嘴唇干裂,但呼吸平稳。
床边的椅子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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