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,距离极寒还有一个月 (第3/3页)
然一步跨出去,挡在沈怜前面:“太子且慢。沈怜是我府上的大夫。他的事我来担。你说他卖假药,可以。苦主的损失,加上官府的罚金,按律法来,该赔多少我出。”
沈怜跪在地上,猛地抬头看向裴宁。
刘玉兰冷声道:沈怜涉案甚重,按律当罚黄金千两!拿不出钱,便打断双腿,终身监禁!”
周遭百姓倒吸一口凉气,窃窃私语尽是嘲讽:“千两黄金?听说这个太子妃她被赶出太子府时身无分文,怕是连一两银子都拿不出!现在不过是打肿脸充胖子!”
刘玉兰看着裴宁沉默的模样,心想:你拿不出来,就会在太子面前丢尽脸面;你拿得出来,太子会直接砍了你,横竖你都是死!
下一秒,裴宁忽然笑了。
“不过是千两黄金,还值得大呼小叫的,真是让人看了笑话。”
刘玉兰一听这话,心里那个高兴啊!
裴宁偏头喊了一声:“小桃,回府把我平日扔在那吃灰的那箱金子给我抬来。”
众人闻言皆是一怔,有人私下暗暗咋舌,有人还是不信。
小桃脆生生应了一声,瞪了刘玉兰一眼,转身就跑。
裴府离药摊也就一分钟的路程,小桃的脚步声啪啪啪地敲在青石板上,越来越远。
周耀面上没什么变化,但心里翻了个个儿:一千两黄金,她真拿得出来。那当初楚国的五千斤嫁妆定是被她藏起来了?这个女人……也许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本宫?
刘玉兰抱着胳膊站在那儿,嘴角挂着一丝等着看她死的表情。
不到一盏茶的功夫。
小桃带着来福和几个家丁,抬了一口大箱子过来。箱子落地,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灰尘都震起来了。
裴宁冲来福扬了扬下巴:“打开。”
来福把箱盖掀开。
黄澄澄的金子,码得整整齐齐,太阳底下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。整整一千两。
周围跪着的人全伸长了脖子,有人“嘶”了一声。
沈怜跪在地上,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。他愣愣地看着那一箱金子,又抬头看看裴宁,喉结上下滚了滚,眼眶酸得不行。
一千两黄金,买他的命。这个女人……他低下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刘玉兰的笑僵在脸上:“你……你哪来这么金子?”
“玉兰,你在太子府趴了几十年枕头,怎么一千两黄金就给你吓成这样?太子爷连这点零头都没赏过你?啧啧……
刘玉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:“你嘴巴放干净点!”
“咋了?心态崩了?这么大岁数了,怎么还玻璃心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