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难不成,那梦并非简单? (第2/3页)
”字琉璃灯。
前院,堂下铺着厚厚的红毡,直延伸至府门,院落各处都悬了红绸,庖厨宰牲烹鲜,库房清点锦盒、红封,堆满案几。
谢锦宁冷眼旁观,这一切都按照当初她大婚的规格来办,说是平妻,却如此这般,是几个意思?
她等了一夜,何安都没有回来,她担心何安遭遇了白氏的毒手,心下有些感伤。
一早侯爷就出府离京了,她没能见面,如今只有靠自己度过今日劫难。
过午,宾客渐至。
魏玄玉已经换上大红喜服,迎接宾客,他侧目看到谢锦宁默默站在一隅,身上穿着日常的鹅黄衣裙,妆容也珠花淡雅,眉宇间有些落寞。
他心里有些莫名酸涩。
想到三年前娶谢锦宁的时候,她那么明媚羞涩,对未来充满憧憬,一身正红喜服,如同一朵新开的娇艳牡丹。
魏玄玉喉咙轻滚,心想只是将锦宁暂时贬为妾室,磨磨她的性子,绝不会如母亲所说治她于死地,以后再抬为平妻。
他抬头看到六皇子和苏家几位公子走过来,上前招呼。
六皇子傅左铭眯起眸子,笑道:“玄玉,恭喜你再得佳人。”
魏玄玉勾唇,情绪收敛:“多谢六殿下美言。”
六皇子和当今皇上不对付,算是夺嫡失败没有被皇帝圈禁诛杀的漏网之鱼,只因为六皇子是皇后嫡出,也没有被皇帝抓住确定的把柄,他和苏家关系密切,并不断拉拢朝臣,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。
父亲和宰相张悦分担权臣之位,六皇子虽说在野,身后还有太上皇和皇后,手中根系蔓延广泛,也不可小觑。
父亲在朝堂一直明哲保身,不参与党争,但是他也有自己的想法,只是还在观望,没有举措。
傅左铭拍拍他的肩膀,意味深长地说:“玄玉,我很欣赏你,和绾绾也是故交,以后你们要常去我府上喝酒。”
魏玄玉心中不悦。
他知道苏家一直力挺傅左铭,苏绾绾自然也和傅左铭熟识,之前傅左铭似对苏绾绾有意,苏绾绾却一心想嫁给傅彦卿拒绝了傅左铭,虽说最后苏绾绾回心转意跟了他,但是他对苏绾绾多少有种说不清道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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