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:构不成义绝 (第3/3页)
沉默,唯有晋王倒是罕见地帮卫琢说了几句话。
对于卫琢,朝中争议不断,首先,他是罪臣之后,就算立功,也不该如此猖狂,对此,甚至朝中不少人说应该罢了卫琢的兵权。
不过对于此类言论,圣人一直都没有回复,甚至对卫琢丁点儿惩罚都没有,卫琢照样每日准时上朝。
朝中众臣都有些捉摸不透圣人心中在想什么。
所以大理寺卿在处理这项案子才会觉得格外的棘手。
他倒是不怕得罪长乐侯,只是圣人对这件事情态度一直都是模糊不清的,大理寺卿怕忤逆上头那位。
“长乐侯,你可瞧清楚了,你殴打妻子致其骨折,今日,本官直接叛你义绝,你可有异议?”
外面围观群众倒是不少,大理寺卿看着那呈上来的一叠证据,便清楚地知道这是卫琢的意思。
“有!孩子至少是我的,她无权带走我的孩子!”
听完大理寺卿的话,薛渡的脸色变白一些,他身上还有伤,如今还好坐在轮椅之上,如若不然,怕是险些要跌倒在公堂之上。
而薛渡这一句话钢说出来,一旁的安芙却是再也坐不住了,她简直被薛渡这般厚颜无耻的模样给气到了。
安芙冷笑一声,往常过于柔弱的性子在此时总算是硬气了一回:“你若是真的对你的孩子有一丝一毫的关心,就不会在孩子重病的时候与云月阁的花魁在酒楼里面吃饭。”
此话一出,方才还气势汹汹的薛渡瞬间哑口无言。
“其次,长乐侯您好赌嗜酒、薄情寡义,两个稚子都未满八岁,若是跟在你身边,怕是会沾染上你的这些恶习,耽误前尘。”
“最后,这两个孩子都是我一手带大,与你和离之后,我不会再嫁,愿意一心抚育孩子直到成人,教其知书达理、品行端正,绝不让其误入歧途。”
安芙的声音柔弱但却坚定,每一个字都砸到了现场所有人的耳中。
大燕律法确实没有不让母亲单独抚育孩子。
况且先前安芙去归缘楼找薛渡那事闹得沸沸扬扬,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情。
安芙有理有据,周围一片叫好声,就在台上的大理寺卿准备拍下惊堂木结案的时候,屋外却传来一阵声音:
“大人且慢,草民要状告长乐侯夫人,她并没有被打骨折,并没有重伤,构不成义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