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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5章 旧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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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125章 旧部 (第2/3页)

文包里把随身携带的评审小组审计报告副本一份一份地拿出来,放在桌上。每一份都有编号,每一份都有日期,每一份都有她的签字。

    廖树声看见那些审计报告的编号,手指捏着花生壳的动作停了一瞬。他的眼神从编号栏扫到日期栏,又扫到签字栏,每一栏都跟他记忆里杨宇霆当年在正厅翻过的文件夹一样——纸张有新有旧,墨迹有深有浅,签字人的笔迹各有不同。

    当年杨宇霆查铁路账,于凤至也是这么把东西摊在桌上,杨宇霆翻了几页就放下了,说“账目可以做假”。后来杨宇霆的副组长被棉花案逼退,杨宇霆自己在评审小组会上绊了门槛。现在坐在她对面的是他廖树声——一个在后勤部坐了好几年冷板凳、被棉花案从评审小组副组长位子上撤下来的老参议。

    “哪一批采购案有问题,我们现在一笔一笔翻。”于凤至把最上面那份审计报告翻开,推到桌子中间,“当事人当面核,我当场答。”

    会议室里安静了好一阵子。周团长伸手翻开第一页,看了几行就盖了回去。廖树声继续剥花生,一颗接一颗,花生仁在碟子里堆成一个小小的拱形。两个老参议谁也没伸手去拿那份报告。

    “没人翻,我就当这份质疑书不存在。”于凤至把审计报告收回公文包里,动作不快,但每一步都有条不紊——编号、日期、归档。“杨宇霆当年在正厅里查我的铁路账,至少还翻了几页单据。今天你们连翻都没翻——质疑可以,但要拿证据。如果只想让北平留守处换个主事的,直接说,不要在账目上做文章。”

    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周团长,也没有看廖树声。她看的是那两个老参议——他们曾经在杨宇霆的酒桌上喝过酒,后来杨宇霆死了,旧派散了,他们跟着周团长又聚了几次,但人一次比一次少。他们的眼神已经没有当年在整编委员会上替杨宇霆挡箭时的锋头了,只剩一种麻木的沉默。她知道自己在乎的不是这场会议的输赢,而是这些曾经在账目上做过手脚的旧派将领,为什么还能坐在北平留守处的椅子里。

    会议没有任何结论就散了。周团长站起来往外走,在门口绊了一下,膝盖撞了门框,他没有停,径直走了。廖树声把碟子里的花生仁一个一个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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