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只手 (第2/3页)
“烈哥窄脸那一道比掌那一档那一道压得深半分。”
“深半分。”
“深半分是挨的次数多。”
“嗯。”
“挨的次数多说明窄脸挨这种鞭挨过不止一回。”
“嗯。”
“掌那一档那一道按得顺。”
“按得顺。”
“按得顺是常被人当面拿出来说的那种。”
“嗯。”
“窄脸那一道按得不顺。”
“不顺。”
“不顺是想盖住的那种。”
“想盖住。”
“窄脸自己想盖住挨过这种鞭那一回。”
“嗯。”
瘦脸走了。
沈烈把柴刀压在木墩上压了第二遍。
把第三角压实。
掌那一档右手手腕外侧一道横走旧痕。
短褂人左肩从肩到背的斜走旧鞭印。
窄脸右手手腕外侧一道横走旧痕比掌那一档深半分按得不顺。
三个人身上同一种鞭痕。
三个人身上同一只手抡鞭打过的痕迹。
那一只手是从另一侧抡过来的。
从另一侧抡是左手抡鞭。
抡鞭那一只是左手。
窄脸右手抡鞭打下面人。
左手抡鞭打窄脸。
左手抡鞭打掌那一档。
左手抡鞭打短褂人。
左手抡鞭打过这三个人的人是这三个人的上头。
那一只左手抡鞭的人是营里一个老面孔。
不是掌队。掌那一档本人是右手伸出接木牌。
不是书记。书记今儿后晌一整日没出屋檐下。
不是韩老卒。韩老卒念活单的时候右手压活单左手垂着。
营里左手抡鞭的老面孔。
营里能左手抡鞭打到掌那一档、短褂人、窄脸三个人的老面孔。
营里掌脏活分配以上一层的老面孔。
营里只有几个能做到。
沈烈把柴刀压在木墩上压了第三遍。
未时哨过半之后切草料的木墩边日头压偏半成。
收活前许三狗从沟里那一头过来。
借收扫把的姿势压声。
“烈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窄道今儿后晌没走。”
“没走。”
“一整日没走。”
“一整日没走。”
“昨儿走时长是取。今儿没走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今儿是停。”
“停。”
“停说明那一头收手了。”
“嗯。”
许三狗压声再低半成。
“烈哥那个不走是不是因为咱仨昨儿看得太密。”
“看得太密。”
“他们也在看咱们。”
沈烈眼神压了一下。
“嗯。”
“他们也在看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