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韩家全员下狱 谢衍看信震惊 (第2/3页)
一案,与方才所参,当四案并立,桩桩件件皆有人证物证。韩家仗着外戚身份,目无国法,鱼肉百姓,贩卖私盐,偷逃国税——若不严惩,国法何在,朝廷威严何在?儿臣请旨,将韩崇安、韩子谦父子即刻收押,着三司会审,彻查到底。”
他停顿了一息,目光淡淡地扫过阶下百官:“至于此案是否另有牵连——儿臣以为,当一并查明,不纵不枉。”
萧琮的后脊梁上冷汗刷地冒了出来。
“好一个承恩伯府。”龙椅上的皇帝终于开口,压着显而易见的怒意,“朕念及端妃劳苦,对韩家百般优容。不想尔等竟仗着皇恩行此大恶——你们韩家好大的胆子!”
皇帝将手中的奏折往御案上重重一拍:“传旨。褫夺韩崇安承恩伯爵位,韩家满门押入刑部大狱,着三司会审,从重议罪。韩子谦数罪并罚,先行收押,不得宽贷。凡涉案人犯,一律彻查到底,一个不漏!京兆府尹渎职不察,暂且停职待参。盐铁司、户部、都察院、刑部各司其职,务必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!”
殿外侍卫应声而入,将瘫软如泥的韩崇安从地上拖了起来。
韩崇安被架着往殿外拖去时,目光死死盯着萧琮的方向,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。
萧琮低下头去,将袖中的手指攥得指节泛白,下颌绷得死紧。
满朝文武噤若寒蝉。
沈晚棠照常天不亮便起了身。
谢珩伤后起居不便,她身为他院里唯一的侍妾,晨昏定省虽不必做得像正妻那般规整,但端药递水、擦脸更衣这些事却一样也躲不掉。
她换上昨日新买的那身月白对襟襦裙,料子是细葛的,薄而不透,穿在身上比从前那几件旧衫子轻快了不少。
对镜梳妆时,她从匣子里取出太子送的那支白玉兰花簪,在指尖转了转,轻轻插在发髻间。玉簪温润的白光与月白衣裙相衬,倒比从前那支素银簪子多了几分清雅。
正房里药味还未散尽。
谢珩靠坐在软枕上,脸色比昨日好了些。沈晚棠端着药碗坐到榻边矮凳上,舀起一勺吹了吹递过去,他张嘴喝了,喉结滚动了一下,眉头微微拧着。
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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