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奴行险些熏晕 中途各种询问 (第1/3页)
牙行和奴行挨着开,中间只隔了一道半人高的矮墙。
奴行门口站着个穿灰布短褐的田侩,正百无聊赖地靠在门框上嗑瓜子。
他看见沈晚棠在牙行门口停了脚步,便换上一副笑脸迎上来两步,殷勤地道:
“夫人是来雇人的?隔壁牙行里都是些签短约的,真要想找靠得住的人,不如来咱这儿瞧瞧。咱这儿的人签的都是一辈子的契,买了去便是您的人,保管比外头的短工忠心。”
沈晚棠对奴行素来没什么好感,本想直接推辞,但那田侩说话时态度恳切,她心里又确实有几分好奇,便多问了两句。
若是能在奴行里买个伶俐的丫鬟或是有经验的伙计,倒比雇人更省事,况且买了的人也是自己的,用着放心。只是她从来没进过这种地方,对这些规矩一窍不通。
田侩见她有所松动,便咧嘴一笑,继续劝道:“夫人先别急着推,进来瞧瞧,有看中的再议,看不上也没关系,左右不过是走两步路的事。”
沈晚棠终究松了口,“那便走两步吧。”说罢抬脚就朝奴行走去。
田侩连忙一拦,从腰间抽出一条干净的丝巾递过来,语气变得郑重了几分:“夫人进去之前,先把这丝巾围上,遮住口鼻。围严实些,里头气味呛人得很,夫人头一回来,怕受不住。”
沈晚棠起初并没有太放在心上。
她在靖安侯府的后院住了一年多,什么破地方没见过,气味能呛人到哪儿去?
但她还是听从了田侩的叮嘱,但回拒了他的丝巾,而是拿出自己的在脸上围了两圈,在下巴处打了个结,确认遮得严严实实了,才抬脚跨进了奴行的门槛。
然而刚踏进去一步,她就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那味道比她两世以来闻过的任何气味都要猛烈。
像是一整筐腐烂的洋葱被倒进了滚沸的泔水桶里,又混上了发酵了不知多少天的汗臭和屎尿味,逃过纱帘后,从四面八方无孔不入地往鼻腔里钻,往眼睛里刺,往脑子里灌。
沈晚棠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,连最基本的反应都滞了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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