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一章进入牙行缺钱 最低过目不忘 (第2/3页)
那叠纸往前推了推,对牙婆道:“婶子,有没有薪资再低些的?我也不求什么大铺子里做过掌柜的,只要会记账、人老实、能搭把手就行。”
牙婆想了想,又从那摞纸页里拣出三四张来,一一摊在她面前。
沈晚棠逐张看过,一张是前头绸缎庄的老账房,工龄倒是长,但薪资开到了每年十二两,且只肯签三年;一张是个年轻后生,字写得极好,但要求管吃管住,光住就要单辟一间屋子;还有一张更离谱,什么都合适,唯独附加了一条“东家不得干涉其闲暇时外出饮酒”。
沈晚棠看得直摇头,将那几张纸一一推了回去。
她又降了降标准,说只要识字的,哪怕是学徒出身也行。
牙婆便又从架子上取下几张来,翻来翻去,不是薪资谈不拢,就是年限太长——
沈晚棠在心里飞快地扒拉着算盘,最后将纸放回桌上,抬头对那牙婆直截了当地道:“这些身价都太高了。敢问您这儿最便宜的是哪一位?”
所有介绍纸上写的人,不是会算账的账房,就是懂经营的管事,要么就是手艺精湛的熟手师傅,个个都有几分能拿得出手的本事,所以才敢到牙行来挂名待雇。
那些没什么本事的,大多去街头蹲着等些扛货跑腿的超短工,日结几个铜板便了事,根本不会进牙行的大门。
闻言牙婆闻言愣了一下。但她到底是见惯了形形色色主顾的人,脸上那点意外很快便收了起来,低头想了想,起身走到后头的旧木柜前,蹲下去在最底层翻找了半天,终于从一摞积了灰的旧纸页里抽出一张来。
她将那张纸轻轻放在沈晚棠面前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,也有几分惋惜:“这人来我这儿挂了快一年了,一直没人要。我实话跟夫人说,他身上有残疾,干不了重活,唯一的本事是会识字。如今饿得面黄肌瘦的,勉强还住在我后头的杂物间里。”
沈晚棠低下头,目光落在面前那张纸上。画像上画着一个年轻男子,神情淡然,眉间隐约能看出几分风姿绰约。但眼睛的位置却缠了一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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