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5章 张佩伦,我们决定支持你当东北张大帅!(求月票) (第2/3页)
、铁厂,关东的铁路,本溪湖的煤矿、铁矿、铁厂……这些项目加在一起,好几百万两了。再往上加,很快就要过千万两了!」
他顿了顿,又说:「这些项目,都是好项目。滦州的煤质好,本溪湖的煤矿更好,铁矿石品位也足够高,关东的铁路一通,整个奉天就盘活了……按理说,这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。」
「但是.……」
「但是这些项目,都跟北洋捆绑在一起了。」罗兴兰说,「北洋稳,这些项目就稳;北洋不稳,这些项目就悬。而北洋和日本之间,早晚要打一仗。这一点,张会办比我清楚。」
张佩伦沉默了一会儿,看了常德胜一眼。
常德胜没说话,只是端着茶杯,慢慢地喝着。
张佩伦收回目光,对罗兴兰说:「澜舫的意思是……你们担心北洋这一仗打输了,你们投的银子,就全打了水漂?」
罗兴兰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:「仗打输了,银子也未必打水漂……我们担心是中堂他老人家万一撑不住了,可怎麽办?」
张佩伦的眉头拧了起来。
罗兴兰继续说:「太后那边,似乎有意让荣中堂接班。荣中堂要是接了北洋,南洋银行的这些项目,还能不能保得住?张会办,您是明白人,应该知道.……在那些旗人眼里,我们不过就是些不值一提的莠民?」
张佩伦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,没有说话。
这时候,常德胜忽然放下了茶杯。
他放沉了语气,说了一句让张佩伦眉头一跳的话:
「去年唐先生去世,滦州煤铁总公司的总办,被醇王府的奴才张翼拿了去!」
张佩伦的眉头猛地拧了一下。
常德胜说的「奴才张翼」,可是热河、直隶矿务督办,滦州煤铁总公司的总办,并兼办北洋铁轨商路,还是江苏候补道。
可常德胜却直呼其名.……
常德胜继续说:「滦州的项目,南洋银行投了多少银子?我们花了那麽多力气,把矿勘了、把路修了、把厂子建起来了……结果呢?总办的位置,被一个旗人奴才拿走了!」
他抬起头,看着张佩伦:「幼樵兄,这样的事情,不能在关东铁路总公司上重演。」
张佩伦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他当然知道常德胜说的是什麽事。去年唐廷枢去世,滦州煤铁总公司的总办位置空了出来。按说唐廷枢是开平矿务局的创始人,他死後,罗兴兰的五舅张振声想争一下总办的位子。
结果醇王府的奴才张翼,靠着後台硬,硬生生把这个位子抢了过去。
常德胜当时在朝鲜练兵,一句话都没说.……现在,大概是兵练好了,腰杆子硬了!
张佩伦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开口:「振邦,你说得对。滦州的事,确实办得不地道。」
他顿了顿,又说:「可你也知道……如今关东铁路总公司的总办,也是旗人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常德胜说,「所以我才来找你。」
张佩伦看着他,等他继续说下去。
「幼樵先生,南洋方面的意思很明确……要给关东铁路总公司的项目,上一道保险。只要能上道保险,借银子的事儿好说。」
「什麽保险?」
常德胜往前凑了凑,压低了声音:「如果和日本这一仗,北洋打赢了,万事大吉,大家都好。但如果打败了——而且说实话,打败的可能性很大——而李中堂那边,不管是兵败下台,还是年老退休,北洋这摊子,总得有人接。」
张佩伦的目光微微一凝:「谁?」
「你。」
会客厅里安静了下来。
张佩伦愣了好一会儿,才开口:「振邦,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麽?」
「我知道。」常德胜说,「我在说……我们!武备学堂的同学,和南洋的富豪们,决定支持你当下一个北洋掌门人。」
张佩连连摇头:「荒唐!荒唐!这绝无可能!」
「怎麽就不可能?」
「朝廷不会让我起复的。」张佩伦说,「我是革职留用的人,马尾之败的帐还挂在那儿呢。李中堂也不会.……他要避嫌。让自己的女婿接班,这是大忌。你让中堂怎麽开口?『皇上,我推荐我女婿』.……这不是找骂吗?」
常德胜笑了。
「幼樵兄,你说得对。如果靠朝廷开恩、靠李中堂举荐,你确实起复无望。」
他顿了顿:「但如果你有兵呢?」
张佩伦愣住了:「有兵?」
「对。」常德胜说,「自打洪杨之乱以来,靠着手里有兵当上督抚的汉臣还少吗?如今两江的刘大帅,当过云贵总督的刘武慎,曾文正公的弟弟曾九帅,还有当过闽浙、甘陕、两江总督的左文襄……哪个不是手里有兵才当上督抚的?」
张佩伦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,没有打断他。
常德胜继续说:「只要您手里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