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冉冉新星 (第2/3页)
朝廷为了凑军费,已经搞钱搞到他们头上了,他们自然不允许,而安禄山又是幸进之臣,本就是清流攻击的重要对象。
士人们宣称安禄山征讨契丹折损了十万大军,显然是他们不清楚十万大军的含金量了。
(杜佑在《通典》里记载了天宝十载三大败,全都采用了最夸张的数据,南诏七万,怛罗斯三万,东北十万。)
全范阳在册士兵也就九万一千四百人,真要折损那么多士兵,安史之乱也就打不起来了。
王韫秀是王忠嗣的女儿,但她对围绕东宫的士族也有些反感,觉得他们对舆论的引导从不讲实际。
元载时常与她讨论这些,对前线军事也是有了解的,知道这两年前线是真邪乎。
今年大唐各条战线都有些推不动了,就连战况最好的陇右都陷入僵局了。
唐军拿下河曲之地后,吐蕃开始玩命了。
陇右再强也是有极限的,今年朝廷还把河西也划归哥舒翰管辖,但战事仍旧紧张。
“其实一时的失利也并非是坏事,塞翁失马焉知非福。”元载低声道。
今年阿布思叛乱,李林甫引咎卸任安北大都护,将军权还给了真正知兵的人。
国危思良将,大唐实际上从不缺良将,苦于天宝以来内部忌惮。
“郎君旧友张嗣源倒是其中受益者,据说是个将才,若南中战事顺遂,说不定还能更进一步。”
“他是有前途的,去年还救了贵妃的族兄,还表其为剑南节度使。”
元载讲起张嗣源有些羡慕其机遇,心里倒也知道人与人之间本就际遇不同,自己也有张嗣源不曾有的际遇。
他揽住夫人矫健又柔韧的腰,亲昵一番,便起身整理衣服,径直出门去当值了。
……
李隆基近来陷入了难得的自我怀疑,他从一系列的政变走到开元盛世,真觉得自己超圣如神了。
可是去年三连败后,他收了收心,把精力放在军事上,然而进展不大,甚至连阿布思都反了。
安禄山与阿布思不和,安禄山东征时建议,要阿布思率领部落迁至安禄山管区之内的幽州,其不服从。
阿布思被迫叛唐北归,又被回纥击败,准备西投葛逻禄,再被安禄山派兵追杀,损失惨重。
李隆基不在意一个小小的阿布思反不反,重要的是北境各族对朝廷的态度。
有人带头不听从朝廷的旨意,居然还敢造反。
李隆基为此不得不再做人事任免,现在安西和剑南都需要钱重建,河西和朔方只能聚焦于人事调动了。
首先他将高仙芝调回朝中,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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