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2章 你倒是挺遗憾自己不能亲自下场? (第3/3页)
“张嘴!”
睡觉也很走过场。
他伤在后背,按理说趴着睡最妥当,可他嫌闷气,非要侧躺。
侧躺又怕压着伤,便让苏软拿两个软枕一前一后地给他垫着。
翻个身也要叫苏软帮着挪枕头,嘴里一会儿说“垫高了”,一会儿又嚷嚷着“低了”,折腾得苏软恨不得把枕头糊到他脸上去。
可第二天夜里,那两只枕头还是照旧被他使唤来使唤去,苏软嘴上骂他“事多”,活儿却一样没落。
发展到后来,晏沉甚至得寸进尺地让苏软给自己念话本子催眠。
苏软无语地抄起那本老土到掉牙的《摄政王的掌心宠》,念着念着自己先困了,脑袋一点一点往下坠,最后撑不住歪在他肩膀上睡过去。
晏沉便不出声了,就着那点烛火看她睡着的侧脸,看很久很久。
这半月朝堂上也没闲着。
拓跋淮无在景国那两个经营多年的暗桩,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。
消息传来说领头人连信都没来得及烧,两个据点便被一连端了,一应往来密信尽数落入景国太子手中。
拓跋淮无大怒,在驿站里关了两天门没出来,惊鹊送进去三回饭,又端出来三回原封不动的冷食。
而景国太子那边也不好过。
手下两个亲信大臣在被查出贪腐巨款,人证物证俱在,太子亲自去御前求了两回情,皇帝连面都没见。
太子府书房灯火通夜烧到天明,第二日太子便称病闭门不出了。
这一来一回,两边算是打了个平手,又各自窝在窝里舔伤口。
晏沉乐得看两头虎斗来斗去,偶尔满脸嫌弃地点评几句战局。
“景国太子这人还是太爱惜羽毛,换作是我,那两个暗桩拔掉之后,就该趁热打铁再往拓跋淮无心口上捅一刀,给他留喘气的功夫做什么?”
苏软掰了一瓣橘子递过去,“你倒是挺遗憾自己不能亲自下场?”
晏沉低头张嘴将橘子含进嘴里,舌尖在她指腹上轻轻勾了一下。
“那倒不是,我巴不得他们两边打得越凶越好,最好头破血流两败俱伤,我好去捡现成的便宜。”
可这清闲到底没过几天。
十月十二,卫风从外头匆匆进来将一封北境急报呈到晏沉面前。
“王爷,出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