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4章 老头儿要收关门弟子 (第3/3页)
收手的时候,他拇指在栓子手腕内侧一错,顺势一送。
咔,一声轻响。
“顺手把你那处旧伤处理了,等回去揉两天就好差不多了。”他松开手。
栓子愣在当场,把手腕翻来覆去地活动,眼睛越瞪越大。
“我这手腕……小时候偷苞米摔的,阴天下雨就疼,多少年了……哎,不疼了!咋使劲都不疼了!”
叫好声起了一片,大家伙都当热闹看,七婶在人堆里喊,栓子,手腕子利索了,往后挑水劈柴可就你的活了。
满院子热闹中,只有两个人没出声。
陈冥坐在边上,他后背的伤还没利索,就那么温和地笑着看,从头看到尾。
掌门老头儿的眼睛眯起来,烟袋锅在桌腿上磕了两下,同样一个字也没说。
考校闹到后半晌就散了,考砸的弟子蔫头耷脑、被自家师父拉走加练。
陈观澜起身回屋,走到门口,侧过头:“小安子,晚些到堂屋来一趟。”
夜里,陈十安来到堂屋,屋里就老头儿自己,点了一盏油灯,门口火盆里炭烧得通红。
陈观澜盘腿坐在炕上,示意陈十安坐,然后开了口。
“你白日里那手功夫,瞅着是搭脉。”老头儿说,“本质里,是针上的功夫。”
陈十安心里一凛,没敢接话。
“老朽头一回见你就说过,你身上有我鬼门的功法,针意瞒不过我。”陈观澜抽了口烟,“你打哪儿来,师承哪位,老朽不问,今晚找你来,老朽问你一句旁的。”
“掌门您说。”
“卦象上的话,你还记得么。”老头儿抬起眼皮,“你是我鬼门欠下的一段因果,早晚要还的因果。”
“记得。”
“这些日子,老朽琢磨明白了。”陈观澜把烟袋锅搁下,“因果要还,得还出个名分。没名没分,这因果债就落不了地。”
“您的人意思是……”
“老朽要收你做关门弟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