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05章 如梦似醒 (第2/3页)
张茜茜点了一下头,抱着书转身走了。这一次她走得很快,马尾辫在背后一甩一甩的。走出了十几步远,她又回头看了张浩浩一眼,像是想说什么,但什么也没说,转过头,小跑着拐过了前面的楼角。
张浩浩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角后面,低下头,重新翻开《战争论》。
看了两行,一个字也没看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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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福远从食堂方向晃了回来,手里抱着半个西瓜。
他在张浩浩旁边坐下来,把西瓜放在台阶上,从包里拿出折叠水果刀,把西瓜切成了三块。
"刚才那个小姑娘跟你说什么呢?长得还挺好看的。"
张浩浩头也不抬,翻了一页书。
"她问个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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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。清华大学食堂。
食堂不大,四五十张方桌,桌面是刷了清漆的松木板,坐满了穿军装的学员和几个穿便装的老师。窗口那边排着长队,打饭的阿姨手臂粗壮,一勺下去半碗菜。今天的菜是炖白菜、红烧肉、炒土豆丝,主食是馒头和二米饭。
方天朔、张浩浩和李福远端着饭盒,找了一个角落的桌子坐了下来。
张浩浩扒了两口饭,忽然放下筷子,盯着面前的搪瓷饭盒发了一会儿呆。
"你们说,"他开口了,语气有点感慨,"前天中午我在台北,昨天上午在上海国际饭店,今天中午就坐在清华大学食堂里吃炖白菜了。有时候人这一辈子跟做梦一样一样的,眼一闭,一睁,换地方了。"
李福远嘴里嚼着馒头,含含糊糊地接了一句。
"对对,是换地方了。上辈子你还在猪圈呢,眼一闭,一睁,这辈子投胎到人间了。"
张浩浩的筷子在桌上一拍。
"李福远,要不是周围有辛辛学子看着,我这会儿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,抽得你找不到北。"
李福远咽下嘴里的馒头,露出一副鄙夷的表情。
"那叫莘莘学子。文盲。"
张浩浩的脸涨红了,筷子举起来,不知道该拍桌子还是该拍李福远。
方天朔夹了一块红烧肉塞嘴里,不紧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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