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:克扣粮,警宗长 (第1/3页)
连日的长途跋涉,总算熬到了头!林怀远带着林家族人,翻山越岭避乱兵,足足折腾了三天三夜,终于摸到了一处隐蔽村落——青石村。这地方依山傍水,地势绝了,易守难攻,村里住户不多,全是世代扎根的老实农户。听说他们是躲乱兵的流民,农户们也没含糊,爽快收留,还让他们在村西闲置空地搭临时营地,安置族人。
营地搭得那叫一个快,族人们齐心协力,砍树捡草,没多久就支起一座座简陋却结实的帐篷,还清出一块空地当议事场。族群物资被妥帖放进一间废弃民房,由林怀远和林玄亲自看管,专人轮班值守,半点不敢马虎。这一路颠沛流离,族人们虽说累得快散架,但脸上全是松了口气的欣慰——总算有个安稳落脚点,不用再提心吊胆躲乱兵、居无定所了。
至于被软禁的林墨,也被族人一路看管着带到了青石村。考虑到村里的环境,林怀远没再把他关在废弃帐篷,直接选了村边一间废弃柴房,给他安排得明明白白。这柴房又小又暗,四处漏风,地面潮得能拧出水,角落里堆着杂草杂物,跟他以前锦衣玉食的日子比,简直是从云端跌进泥坑。族人们在柴房门口安排了两个壮汉轮班,不准他踏出一步,也不准任何人私自带水带粮,所有供给全听林怀远吩咐,直接断了他逃跑和被救的可能。
安置妥当的第一天,族人们都忙着整理营地、修缮帐篷、清点物资,整个营地忙得热火朝天。林怀远穿梭在营地和村子之间,一边查看着族人们的安置情况,一边跟青石村的农户套近乎,摸清村里的情况和周边环境,确保族群安全。林玄则守在营地,管着物资分发和守卫的事,安排得井井有条,没出半点疏漏。
谁能想到,被关在柴房里的林墨,都惨成这样了还不安分!他缩在柴房角落,身上的麻布衣裳脏得看不出原色,脸憔悴得脱了形,嘴唇干裂起皮,脸色惨白如纸,可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,全是怨毒和不甘,半分悔改的意思都没有。这一路的颠簸和软禁,不光没磨掉他的戾气,反倒让他更恨林怀远,更迫切地想逃出去报复,想把属于自己的一切抢回来。
“林怀远!我恨你!”林墨低声嘶吼,声音微弱却透着刺骨的狠劲,“你把我关在这破柴房里受辱,我绝对饶不了你!我肯定能逃出去,定要找机会搞死你,夺回族群掌控权,让你和所有背叛我的人,都生不如死!”他一边喊,一边挣扎着想爬起来,可浑身软得没力气,刚撑起身就重重摔下去,额头磕在冰冷潮湿的地上,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,依旧死死盯着柴房门板,怨毒的眼神半点没减。
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凭自己这副模样,根本逃不出去——门口的族人警惕性拉满,他又浑身无力,想逃跑纯属痴心妄想。要想逃出去、报复林怀远、翻身逆袭,必须找个靠山,一个有能力、有权力,能跟林怀远抗衡的人。第一个跳进他脑子里的,就是林家老宗长——林松。
林松是林家老宗长,辈分高,在族群里有不少威望,平时就偏心他偏得没边,早就看不惯林怀远一个三岁娃娃掌控族群。之前林墨犯事被软禁,林松就一肚子不满,只是那时候林怀远刚带领族人种出小苗,还揭穿了林苍和林墨的阴谋,深得族人信服,林松就算不爽,也只能憋着,暗地里盯着事态发展。
林墨太了解林松了,这人一直觉得他才是林家未来的继承人,一直不服林怀远,只要能联系上林松求助,林松肯定不会坐视不管,定会想办法救他出去,帮他翻身,收拾林怀远,夺回族群掌控权。
可问题是,他被关在柴房里,连跟人接触都不准,想联系上林松,比登天还难。他缩在角落,一边攒力气,一边死死盯着门口的族人,找联系林松的机会。很快他就发现,门口的族人换班时会有短暂的空隙,而且负责送水送粮的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年,看着挺单纯,或许能从这少年身上找突破口。
夜幕降临,青石村渐渐静了下来,只有营地中央的篝火还在跳动,映着帐篷的影子,勉强带来一丝暖意。门口的族人开始换班,原本守着的两个转身去营地,新换班的还没到,柴房门口瞬间空了出来。
林墨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,挣扎着爬到门口,用尽全身力气轻轻敲门,声音微弱却急切:“有人吗?有人在吗?”他不敢大声,生怕换班的族人很快过来,错过这唯一的机会。
巧了,负责送水送粮的少年正好路过,听到敲门声停下脚步,疑惑地对着门板问:“你谁啊?喊啥呢?”
林墨一听少年的声音,瞬间看到希望,连忙说道:“我是林墨!林家少主!你快放我出去,我有急事找老宗长林松,求你帮我带句话,只要你帮我,以后我绝对不亏待你,给你好多好处,求你了!”他语气里满是急切和恳求,往日的嚣张劲儿半点不剩,只剩狼狈和卑微。
少年犯了难,他知道林墨是被小家主软禁的,规矩是不准任何人私自带话、接触他。可看着林墨这副惨兮兮的模样,又听着好处的许诺,少年心里渐渐动摇了——他年纪小,没见过什么世面,经不住诱惑,而且他也知道老宗长偏心林墨,或许帮着带句话,也没多大事。
“你……你要我给老宗长带啥话?”少年犹豫了半天,压低声音问道。
林墨喜出望外,连忙说道:“你跟老宗长说,我林墨被林怀远关在青石村的柴房里,受尽折磨,求他老人家出手救我,帮我翻身,夺回属于我的一切!告诉他,林怀远那小畜生年纪小懂个屁,不配掌控族群,只有我才是林家未来的继承人,求他老人家一定要救我出去,千万别忘了!”
他一边说,一边不停磕头,额头磕在地上没多久就红肿渗血,模样惨不忍睹。“求你了,一定要帮我,只要你帮我,我绝对不亏待你,求你了!”
少年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彻底软了,点了点头:“行,我答应你,一定把话带给老宗长,你放心。”说完,少年赶紧转身,快步往林松的帐篷跑,生怕被换班的族人发现,惹祸上身。
林墨看着少年跑远的背影,脸上露出得意的笑,眼里的怨毒和不甘渐渐被希望取代。他心里盘算着,只要林松收到消息,肯定会来救他,到时候就能报仇雪恨,夺回一切。他缩在角落,一边等消息,一边在心里琢磨,等逃出去,一定要让林怀远尝尝被软禁、受屈辱的滋味。
少年跑得飞快,没多久就到了林松的帐篷门口,轻轻敲门,低声喊:“老宗长,老宗长,我有急事找你,求你开开门!”
帐篷里,林松正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,听到喊声不耐烦地睁开眼:“进来!”
少年推开门快步走进来,低着头急声道:“老宗长,不好了!林墨少爷让我给你带话,他说他被小家主关在柴房里受尽折磨,求你老人家出手救他,帮他翻身夺一切,还说小家主年幼无知,不配掌控族群,只有他才是继承人,求你一定要救他出去!”
林松一听这话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眼里的火气直冒。他本来就不服林怀远一个三岁娃娃掌权,还软禁林墨,现在听说林墨在柴房里受委屈,更是怒火中烧,对林怀远的不满直接拉满。
“林怀远这小畜生!”林松猛地一拍桌子,厉声吼道,“好大的胆子!居然敢这么虐待墨儿,眼里根本没有我这个老宗长,没有林家规矩!墨儿是林家少主,未来的继承人,凭什么被关在柴房里受辱?林怀远那小崽子懂个屁,根本不配掌控族群,更不配这么对墨儿!”
少年被林松的怒火吓得浑身发抖,赶紧低下头不敢吭声。
林松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怒火,眼神坚定地说:“你放心,墨儿是林家少主,我不可能不管!我一定会救他出去,帮他翻身,夺回族群掌控权,好好收拾一下林怀远那小崽子,让他知道什么是宗族规矩,什么是尊老爱幼!”
说完,林松立刻起身往门口走。他心里清楚,仅凭自己的威望,根本斗不过林怀远——毕竟林怀远深得族人信服,还掌控着物资和营地守卫,硬来肯定不行。要救林墨、收拾林怀远,必须找个帮手,一个有权有势、能跟林怀远抗衡的人。
他第一个想到的,就是青石村的里正赵虎。赵虎管着青石村的大小事,在村里威望极高,而且这人圆滑又贪财,只要给够好处,肯定愿意出手帮忙。更关键的是,林怀远带着族群在青石村安置,一举一动都得看赵虎的脸色,只要拉拢了赵虎,救林墨、斗林怀远就有胜算。
林松快步走出帐篷,直奔村中央的里正府。里正府是一间简陋却宽敞的民房,门口有两个村民值守。林松走到门口,对着值守的村民说:“麻烦通报一下里正大人,就说林家老宗长林松,有要事求见。”
值守的村民认出了林松,不敢怠慢,连忙点头:“老宗长稍等,我这就去通报。”说完就快步跑进里正府。
没多久,赵虎就跟着村民走了出来。赵虎身材高大,皮肤黝黑,脸上透着精明,看到林松立刻堆起笑容,拱手道:“老宗长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快请进,快请进!”
林松也拱了拱手,急声道:“里正大人,客套话我就不多说了,今日来是有急事求你帮忙。”
“老宗长尽管说,只要我赵虎能帮上忙,绝对在所不辞!”赵虎笑着说道,眼神里却藏着试探——他心里清楚,林松这么急着找他,肯定跟林家那个小当家有关。
林松跟着赵虎走进里正府,坐下后,赵虎给他倒了杯水道:“老宗长先喝水,慢慢说。”
林松接过水杯没喝,直接开门见山:“里正大人,实不相瞒,我想求你救我们林家少主林墨。他被我们小家主林怀远关在村边柴房里,受尽折磨,连口饱饭、一口干净水都喝不上,我实在不忍心看他遭罪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林怀远那小崽子年幼无知,根本不配掌控林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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