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七章刘文远,你真该死啊!(今天5200哈) (第2/3页)
散在横山各处,从部落驻地到学堂,近的骑马半日,远的骑马要走两三天。
远途的部落,可能直接就不来了,如此一开始并不需要建太多的学堂。
弟子的打算是,先在嵬名氏的驻地建一座示范书院。
嵬名氏是横山最大的部落,驻地居中,交通最便,书院建在那里,可以辐射周边五六个部落。
而第一年,只收两百学子即可。
至於其余部落,虽然不建书院,但可以建开蒙学堂。
学堂的规模比书院小得多,一间房舍,一位先生,几十个孩子,即可教识字,教算学,教最基本的儒典。
学得好的,再送到书院继续读,学不好的,识了字、会了算学,回部落也能用得上。
所以总体算下来,花销不会很大,一开始投入小部分的钱便可以先跑起来。
等到需要扩大的时候,自然另有进项。
当下示范书院的费用,弟子去寻青白盐行会的盐商,横山行会的行商去筹措。
他们从横山的盐利里分肉吃,拿出一点来办学堂,天经地义。
开蒙学堂的费用更少,砖瓦木料人工由各部自己出,先生从庆州请,俸禄由行会的盐利专款拨付即可。
总而言之,办学堂的银子,不用庆州出一文钱。」
范仲淹看着辛镇,赞许点头。
大宋百年的边患,无数文臣武将头疼了几十年的难题,在他手里,不仅轻松解决,甚至不用朝廷花一文钱!
范仲淹忽然笑了。那笑容从眼角漾开,把他脸上刀刻般的皱纹都化开了几分,道:「老夫这辈子,见过不少能臣干吏。有人能打仗,有人能治民,有人能理财,有人能兴学。
但能把这些事捏在一起,举重若轻,不费朝廷一文钱就把横山蕃部收了的,你是头一个!」
辛缜不好意思笑了笑,道:「先生过誉了,弟子不过是————」
「行了。」范仲淹摆了摆手,「该谦虚的时候不谦虚,不该谦虚的时候瞎谦虚。去吧,你赶紧抓紧时间把事情落实下来!。」
辛缜赶紧与范仲俺躬身,道:「那弟子告退了,先去安排事情去。」
范仲淹挥挥手,道:「去吧去吧!」
辛缜转身走出书房,步伐轻快而笃定。
辛缜出了范仲淹的书房,没有回自己的公房,径直往衙署西侧的客舍走去。
他让人去传话,请青白盐行会的陈德禄、刘文远二位行首即刻来见。
陈德禄和刘文远来得很快。
从上次会面到今日,不过五六日光景。
这五六日里,陈德禄每日忙得脚不沾地,但却不是干什麽有价值的事情,而是天天应付行会的盐商。
银州打下来了,横山的盐池迟早要兑现,行会的盐票已经发出去好几万引,盐商们天天堵在门口催问。
他也没有别的法子,只能一边应付盐商,一边等辛缜的消息,等得心急火燎。
刘文远在行会门口碰见陈德禄的时候,两个人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眼里看出来不妙的颜色。
刘文远压低声音问道:「辛主簿这麽急召我们来,莫不是银州那边又有军事,庆州粮草吃紧,又要寻我们筹措?」
陈德禄闻言顿时愁眉苦脸,低声道:「再要可能就没有了,我们这边都已经全力以赴,再要就真的伤筋动骨了!」
刘文远叹了一口气,道:「谁说不是呢,希望要得不多吧!」
两个人走进辛缜的公房时,脸上都带着一丝忐忑。
辛镇正坐在案後,面前摊着那卷签满了横山各部首领名字的绢帛。
他看见二人进来,没有寒暄,直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道:「坐。」
陈德禄和刘文远正想谦虚一下,却听得辛缜道:「横山的盐池,拿下来了。
「」
陈德禄嗯了一声道:「辛主簿需要多少?————嗯?」
陈德禄的眼睛猛地睁大,看向辛缜道:」辛主簿刚才说的是横山的盐池————
拿下来了?」
刘文远的身体一下子绷直了,也急问道:「辛主簿,您是说————」
「但不是用盐票兑现的法子。」
辛缜打断了他,笑道:「横山的盐池,不是大宋的官产,那是横山蕃部几百年的祖产,盐票兑现的是盐州的盐池,跟这没有关系。」
陈德禄赶紧道:「这个我们都知道,就是拿钱去跟蕃人买嘛,这个没有问题,只要有盐能出就行,就是不知道怎麽个卖法?」
刘文远亦是紧紧盯着辛缜。
辛缜笑道:「这几天我去了一趟横山,与横山十七个部落的首领,已经签了协议,共同成立横山行会。
以後横山蕃部的盐池、马匹、牛羊、皮货、药材、山珍,全部由横山行会统一经营。
大宋的盐商、布商、茶商、铁器商,想买横山的货,不必再通过西夏人的榷场,直接跟横山行会交易即可。」
此言一出,陈德禄与刘文远脸色一变。
若是让横山蕃人拧成一股绳,那这价格一定低不了!
陈德禄苦笑道:「辛主簿,您这帮横山蕃子搞了个行会,这以後做生意可不容易了。」
辛缜笑道:「急什麽!这横山行会一方是横山各个部落,另外一方乃是青白盐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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