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242 潜入,升仙会(求订阅)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:
大
中
小
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
    242 潜入,升仙会(求订阅) (第1/3页)

    斩落日晷,清剿时空管理局执法队,转眼已是三月之後。

    李园的竹林抽了新叶,风掠过的时候,沙沙声连成一片。

    皇宫也变得冷清很多,很多宫女太监都被遣返民间,侍卫也大量裁减。

    这里与其说是权力中心。

    还不如说,已是成为了李家的私人园林。

    「等到天下彻底太平,可以考虑把大部分宫苑亭台,转为公共设施……」

    看着这大片连绵建筑,李信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他负手而立,站在观星台上,脚下是整座京城的万家灯火,远处是连绵的山川河岳。

    初夏的风卷着烟火气飘上来,安稳,平和,是新政铺开後,百姓日子慢慢变好的味道。

    这三个月,无风无浪。

    分田令遍及南北十三省,耕者有其田;

    新军扩编至三万人,枪炮齐备,操练如常;各地府县吏治刷新,寒门子弟陆续补入官位,朝堂、地方、军队,全在正轨上稳步往前。

    更新不易,记得分享101看书网

    粉红信力细水长流汇入体内,世界意志的认可越来越深,本源珠内的世界,也在一天比一天变得完善。

    不但有山川河流,更是多出了许多虫蚁小兽,芝仙宝宝在里面玩疯了。

    可李信知道,平静只是浮在水面上的一层薄冰。

    三个月前返程途中触发的避凶预警不是错觉。

    三股截然不同的气息,顺着界膜缺口渗了进来,像三颗毒种,悄无声息扎了根。

    他知道它们在,它们也知道他在。

    谁都没先动手。

    主要是找不到,对方不行动起来,就如大海里的一滴水。

    想要梳理到全世界每一个人,着实是一个难以完成的任务,只能慢慢访查了。

    由此,李信也就能肯定,这一次来的人,不太好对付。

    明明知道自己手段酷烈,斩杀时空管理局众人,还敢伸手的,自然有自己的把握。三方势力互相忌惮,也都忌惮他。

    时空管理局五个筑基後期折在这里,连队长日晷都身首异处,足够让所有觊觎者掂量掂量。

    所以它们都选了最慢、最阴、也最稳妥的路子……

    长线渗透,从内部蛀空,等根基烂透了,再伸手摘桃子。

    李信在等。

    等修为再进一步,等对方先露出破绽,也等韩月那边的消息。

    他的修为已经卡在筑基九层巅峰半个月了。

    这半个月里,他三次闭关冲关,三次都卡在了同一个地方。

    丹田内真元凝如液态,几乎要溢出经脉,道基夯实得像铁板一块,武意法相几乎能凝成实质,磐石真身、虚空照影双双大成。

    可无论他怎麽催动真元,怎麽推演法门,始终摸不到金丹的门槛。

    不是修为不够,是世界底子太薄。

    末法世界灵气枯竭,天道稀薄,连完整的天劫引子都引不下来。就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,看得见路的方向,脚却踩不上去。

    他试过借本源珠的力量撬动世界意志,可世界意志只能加持他的战力,补不了修行体系的缺口。

    没有结金丹,没有引劫法门,没有扛天劫的法器丹药……

    强行冲关,十死无生。

    这条路,在本位面已经走到头了。

    他必须出去找路。

    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    英国伦敦东区,那座破旧的小教堂已经翻修了一遍。

    墙还是斑驳的,但院子打扫得乾乾净净,门口排着长队,全是等着看病、领面包的穷人。

    神父约翰站在台阶上,穿着洗得发白的神袍,花白的头发梳得整齐,脸上永远带着温和悲悯的笑。

    三个月,他的名字传遍了东区。

    没人知道他的圣光从哪来,只知道约翰神父是真正的圣徒。肺痨、伤寒、断腿,他伸手摸一摸额头,再喂两口清水,就能好转;

    家里死人、日子过不下去,他给银子、给粮食,从不图回报。

    伦敦市政厅和教区都查过几次,挑不出半点毛病……

    他不议政,不煽动暴动,甚至从不骂现行秩序,只说神爱世人,只做善事。

    没人知道,每一个被他摸过额头的人,识海里都会种下一颗极淡的信仰种子。

    种子看不见摸不着,只会慢慢生根发芽,让人在遇到难处的时候,第一时间想到神,想到教堂,而不是政府。

    日子越顺,种子长得越慢;日子一旦有了动荡,种子就会疯狂紮根。

    东区巷子里的老王,就是第一个种子破土的人。

    老王是个从华北来伦敦讨生活的劳工,老实巴交,在码头扛了十年包,好不容易攒下点钱,又托人把儿子从老家接了过来。

    父子俩都在码头干活,虽然苦,日子眼看着就要红火起来。

    可半个月前,儿子在卸货时被倒下的木箱砸中,当场就没了气。

    儿媳受不了打击,改嫁给了一个做裁缝的同乡,撇下一个五岁的小孙子,还发着高烧,烧得迷迷糊糊。「得」「奇」「小」「说」「网」「首」「发」「d」「e」「q」「i」「x」「s」「.」「o」「r」「g」

    公立医院看了,药吃了好几副,烧就是退不下去。

    老王抱着孙子,蹲在医院门口哭,觉得天塌了。

    有人跟他说,去圣约翰教堂吧,那里的约翰神父能治。

    老王半信半疑,抱着孙子走了半个多小时,赶到了教堂。

    约翰神父没要钱,没让他立刻入教,只是伸手按在孩子额头上,低声祷告了两句,又喂了两口清水。

    当天下午,孩子的烧就退了,还能喊爷爷了。

    老王当场就给约翰磕了三个响头,哭得老泪纵横。

    从那天起,他逢人就说,政府给工作不给命,神才是真救命。

    东区几十户华工和本地穷人本来就对当局半信半疑,被他这麽一说,都跟着去了教堂。

    上个月市政厅派人下来收税,被穷人堵在教堂门口,说以後只听神父的,不听政府的。

    警察人少,怕激起民变,只能先退了回去。类似的事,在伦敦东区各个街区慢慢发生着。

    约翰站在教堂顶楼的房间里,闭着眼睛,能清晰地「看见」无数细碎的金色光点,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,融入他的身体。

    那是信仰之力,最纯粹的精神能量。

    光点越多,他的圣光就越强,能覆盖的范围就越广,种下的种子也就越多。

    他知道上海有两个被心魔附体的混混,也知道北美荒原上有个疯疯癫癫的老头。

    他打心底里不屑。

    欲望是低俗的,数据是冰冷的,只有信仰,才是文明的终极归宿。

    他不着急。

    十年,二十年,五十年。他可以一代代传下去,把圣光种进每个人的骨子里。

    等信徒占了人口的三成,就算李信手握百万大军,也动不了教会分毫。

    世俗的皇权更迭再快,神的国度永远不倒。

    半空里,四个天使虚影静静悬浮着,每一个都有金丹初期的战力。约翰没动。现在召唤出来,就是给李信送菜。

    世界压制,就算召出来,也只能发挥出筑基巅峰的力量层级。

    等信仰之力再厚百倍,等他能召唤出主座天使,能建立地上天国。

    再堂堂正正地,让天国的光辉笼罩这片土地。

    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    上海闸北,陆家的生意已经铺开了。

    三个月,三家赌坊,两家烟馆,一座青楼,还有地下钱庄,牢牢攥住了闸北的地下生意。

    陆阿二成了上海滩新冒出来的大亨,出手阔绰,手眼通天,连租界里的洋商都要给他几分面子。

    没人知道,他身体里住着两个东西……

    心魔管欲望,脑管道算计。

    赌坊里永远人声鼎沸,输了的红着眼想捞本,赢了的还想赢更多;

    烟馆里烟雾缭绕,人往榻上一躺,什麽家国天下,什麽新政分田,全不如一口烟土实在;青楼里夜夜笙歌,银子流水一样花出去,人的志气也就跟着散了。

    欲望是野草,沾土就活。

    闸北有个姓张的木匠,手艺好,人老实,攒了十年钱,想给儿子娶房媳妇,再开个小木匠铺。

    上个月被同乡拉去富贵赌坊,说试试手气,赢了算你的,输了算我的。

    张木匠一开始不肯,架不住同乡三番五次劝,就进去玩了两把。

    第一把,赢了两百文。

    第二把,赢了半两银子。

    他活了三十多年,从没见过钱来得这麽快。

    当天晚上,他揣着银子回家,翻来覆去睡不着,满脑子都是骰子滚动的声音。

    第二天他又去了,一开始还赢,到了下午,手气急转直下,半天就输了五两银子。

    他不甘心,想捞本,越捞越输。半个月下来,十年积蓄输得精光,还欠了赌坊三十两高利贷。

    利滚利,一个月就翻到了五十两。催债的堵在家门口,说再不还钱,就拿女儿抵债。

    张木匠走投无路,真的把十二岁的女儿卖进了陆家的窑子。

    儿子知道後,红着眼去赌坊拼命,被人打断了腿,扔到了黄浦江里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,张木匠疯了。

    他天天蹲在富贵赌坊门口笑,嘴里反反覆覆念叨着一句话:「只差一点点……」

    阿二站在赌坊二楼的栏杆边,看着底下疯疯癫癫的张木匠,嘴角挂着笑。

    旁边站着阿大,穿着绸缎长衫,脸色却总是沉的。

    「大哥,你看他。」阿二声音轻慢,「李信给他们分田,让他们吃饱饭,有什麽用?

    只要有机会赚快钱,有机会爽,他们自己就会跳进来。

    人心就是贱,好日子过久了,总想找点刺激。」

    阿大抿着嘴,没说话。

    妻子的病好了,女儿进了洋学堂,家里丫鬟仆人伺候着,日子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。可他每次看见楼下那些倾家荡产的人,看见疯了的张木匠,就想起以前摆馄饨摊的日子。清贫,却踏实。

    他张了张嘴,想说收手吧,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他已经回不了头了。

    阿二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,冷笑一声:「大哥,别妇人之仁。我们又没逼他们。

    路是他们自己选的。

    李信搞新政,想让人人都往上走,那是反人性的。

    顺着人性来,才永远不会输。」

    他心里,心魔和脑魔也在冷笑。

    光明教会那套太慢了,等一百年都未必能成。

    他们不一样。只要把欲望撒出去,十年就能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