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九章 只当是场春梦,了无痕 (第2/3页)
的唇瓣轻咬着她的脖颈,男人于情动时,一次又一次的唤着她的名字,令她酥了骨头,整个人如水一般化开,全然失了力气,只能任由他肆意妄为。
可她,却是一声都不敢出。
唯恐被人发现。
她定是病了、疯了,才会随着他的性子,从了他的蛊惑,沉沦其中。
直到那无尽的快意裹挟着背德的羞耻,一并冲上云霄。
沈清棠才失了意识,累到晕过去。
然而,她竟是有些庆幸,庆幸那日晕了过去。
否则,她当真不知该如何面对他……
至少,她安安稳稳地回了宜兰园。
“我没事。”沈清棠拂开了碧桃贴在她額前的手,“只是天热,不想动。”
碧桃站在树荫处,倒还有些凉意。不过沈清棠自幼就怕热,碧桃也未曾多想。
反正大爷的腿伤也快好了,明儿就是洗尘宴,届时若是有事情,总归是能见到的。
沈清棠却是不想去了,她怕见到他,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……
但和离之事,不能再等下去了。
如今,沈清棠是有些看不起自己的,她犯了错,犯了与周瑾礼一样的错。
倘若再继续留在定安侯府,那股几乎快要将她淹没的羞愧感,令她快要抬不起头来。
沈清棠不由想到了老太君……
倘若被老太君知晓她竟然上了夫兄的床,那她该有多失望啊!
这场无解的局,唯有她和离,才能从中逃脱。
至于夫兄……
只当是一场春梦,了无痕。
碧桃见她家夫人侧过身去,怏怏不乐的继续躺着,她轻叹一声,抬头随意看了眼这院子,院墙不高,却好似牢笼一般,将她们都困在了此处。
“咚咚……”
院门外传来一声响。
不多时,丫鬟开了门,“见过二爷。”
周温礼一脸的喜色,颇有些春风得意的意味。
自上次夜袭景和院后,他重振雄风,顿时信心倍增。
且第二日回了兵马司后,周温礼竟得知了上峰被外派去了崇州,自己则被临时任命做了兵马司监守一职,这监守只是暂时的代职,却能调动兵马司的守城人马,管宵禁之责。
更何况,明日就是周瑾礼的洗尘宴,他自然能更扬眉吐气些。
碧桃回头,见到人进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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