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4章 你们连大明有多少地都不知道,也敢和太孙斗法? (第2/3页)
吴老爷手里的茶盏摔在地上,“红薯?那玩意儿能有多少?”
“亩产两千斤!”伙计快哭了,“现在市面上的米根本没人买。户部还撤了高价征粮的公文。告示说,前线以后优先采购薯干,拒收高于官价的大米!”
哐当!
茶盏砸在地上,碎成数片。
吴老爷猛地起身,“不可能!”
钱百万扑到账本前,疯狂拨动算盘。
高价征购一停,四十万石粮食便失去了最大的买家。平价粮站再连续供货,城中百姓就不会急着买米。
更要命的是,半个月后,新秋粮便要上市。
“快!开仓!降价!把咱们的米卖出去!”钱百万声嘶力竭地大吼。
伙计哭丧着脸,“已经晚了。”
七家粮号同时收到消息,都在开仓抛粮。
原本被他们联手抬高的米价,一日连降三次。米不是没人买,而是没人肯按三倍的价钱买。
聚丰粮号刚挂出降价木牌,对街的永盛粮号便又低了五十文。
平价粮站没有继续压价,只是照旧卖着两文一斤的薯干。
百姓排成长队,粮号门前的客商却全在观望。
谁都知道,七家粮号囤了四十万石。现在谁先出货,谁就能少亏一点。谁后出货,谁便会被压死在粮仓里。
午时刚过,皇家银行的封函送进大堂。
钱百万拆开文书,只看了一眼,脸色便白了。
“战时风控条款……”
吴老爷一把夺过文书,上面写得清楚:
借款用于军粮收储者,不得封仓抬价,不得向百姓放印子粮,不得虚报仓储,不得阻碍平价粮站供粮。
违者,贷款即时到期。
吴老爷双手发抖,“这是三年期借款!凭什么提前收回?”
大堂外,整齐的脚步声逼近。
王猛带着锦衣卫走进门,身后跟着皇家银行账房、户部粮官与两名监察司书吏。
王猛将三本账册拍在桌上。
“第一本,是你们向皇家银行报的仓储账。第二本,是乡下粮站实际登记的收粮账。第三本,是你们放印子粮、逼百姓抵田的暗账。”
“七家粮号,虚报仓储十二万石,抬价囤粮四十万石,借军粮名义侵吞民粮二十七万石。”
“还要不要问凭什么?”
吴老爷踉跄后退。
王猛抽出一张盖着皇家银行大印的催款文书,“按照契约第七款,贷款今日到期。连本带利,两百七十万两。”
钱百万尖声道:“我们拿不出!”
“拿不出,就拿粮仓、田契和铺面抵。”王猛拔出半截绣春刀,刀锋映着吴老爷惨白的脸,“欠债的事,银行跟你算。伪造军粮账、骗取官银、截留征粮、强夺民田的事,锦衣卫跟你算。”
“吴老爷,请吧。”
当日下午,七家粮号同时被封。
四十万石存粮逐仓清点,数千张田契、上百间铺面和三百余座仓场全部贴上封条。
皇家银行依契约接管抵押物。户部则将查实属于印子粮和强夺所得的田契单独封存,准备核验后返还原户。
七家粮号苦心吞下的江南产业,一日之间尽数易主。
大明皇家银行总号内。
朱高炽坐在成堆的仓契前,拿起一张田契看了看。
“松江府上报熟田二十八万亩。这七家粮号拿来抵押的田契,竟有三十六万亩。”
他抬起头,笑容逐渐消失,“有意思。一个县还没出,田就比官府册子上的多了八万亩。”
沈旺站在一旁,低声问:“世子爷,这些田契怎么处置?”
“印子粮逼来的,核实原主后退回去。”
“粮号自有产业,先交官田总局清丈,再依新章招佃。”
朱高炽将田契扔回桌上,冷笑道:“至于藏在这些契书后面的人,一个也别漏。跟太孙斗财力?你们连大明有多少地都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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