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7 王爷的不高兴 (第2/3页)
的命都保不住,谁还顾得了别人?
有人心里闪过一个念头:那人怎么还不跪?跪一下不就没事了吗?
但念头只是一闪,就被恐惧吞没了。
孙护尉身高八尺,虎背熊腰,腰间挎着一把四尺长的斩马刀。
那刀是他从军十五年用惯了的,刀柄上的缠绳换过七次,刀身上的血槽磨得发亮。
他走路沉稳,无声,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的,带着一种让人本能想后退的压迫感。
这不是刻意的威风,是杀过太多人之后,身体自然而然养出来的气场。
他一边走,一边握住刀柄,拇指顶开卡扣,刀鞘里的金属摩擦声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周围跪着的人感觉到了那股杀气,纷纷将头埋得更低了,有人甚至把额头抵在地上,不敢呼吸。
蟒袍男子的目光追着孙校尉的背影,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。
他开始想像接下来的一幕:刀光一闪,人头落地,血喷三尺。
那个不跪的刁民会像一条死狗一样倒在尘埃里,脖子上的断口像一张咧开的嘴,血从里面咕嘟咕嘟往外冒。
而他怀里那个孩子大概会哭,也许会爬在那个人的尸体上哭,小手沾满血,摸那具已经不会动的脸。
哭一会儿,然后会被收尸的人拎走,像拎一只小猫小狗,扔到乱葬岗上,被野狗啃,被虫子蛀。
想到这里,他的心情甚至好了一些。
他已经好些时间没有亲眼看到这种事了。
封地里的百姓见到他的仪仗就远远跪倒,连头都不敢抬,他想找个人不高兴都找不到。
今天倒是解闷,他甚至微微侧过头,和身后的伏长史交换了一个眼神,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愉悦。
他身后那些文官武将,也在静静的看着,默不作声,漠不关心,没有人觉得有什么悬念。
伏长史搓了搓手,朝城门方向看了一眼,心里盘算着进城后要安排的住处和晚膳。
王爷今晚应该会想吃清淡些,连日赶路,胃火旺。
他已经在脑子里列出了菜单:清炖鸽子汤,银丝卷,酱牛肉切薄片,配一碟子腌萝卜开胃。
住处要朝南的,通风好,床要铺三层褥子,王爷腰不好。
这些事比一个流民的死活重要一万倍。
俄顷。
孙护尉走到曹笔面前站定,嘴角抽了一下,眼带轻蔑。
这种不知死活的东西他见得多了,杀之前不会求饶,不会哭喊,只会僵硬地坐着,像一块石头,像一个死人。
他忽然觉得有点无趣,甚至后悔自己亲自过来了。
让一个普通兵卒来砍,也是一样的。
算了,来都来了。
他瞥了一眼那人怀里的孩子,袍子蒙着,只露出一小截头发。
干脆一刀将小的也杀了,就当是给王爷助助兴。
反正这大的不长眼,带着孩子一起不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