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十章 天罗尽收,暗刃无归 (第2/3页)
,是沈彻定城之初,便与墨衍、厉归玄一同敲定的全城兜底杀局。
白日便民行路,夜里锁杀奸邪。
刹那之间,合围前路的街巷两端,地面骤然翻起层层锋利拒马,寒铁破土,封堵所有进退之路;两侧院墙之内,无数暗弩机括弹出,密密麻麻的弩矢寒芒,死死锁定每一道黑影身形。
无死角,无盲区,无退路。
前一秒还唾手可得的绝杀之机,下一秒已然化作必死囚笼。
突进的死士身形骤然僵住,眼底的狂喜瞬间碎裂,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与难以置信。
他们夜行千里、潜行整夜、步步谨慎、处处规避,躲过了城外斥候、避过了城头守军、瞒过了市井耳目,最终却栽在这座城池最寻常的街巷肌理之中。
从头到尾,根本没有松懈,没有破绽,没有侥幸。
所谓的毫无防备,是刻意营造的假象;所谓的轻松入局,是故意放开的死门。
他们不是偷袭者,从踏入城门的那一刻起,便是待宰的囚徒。
夜色深处,城北府衙的窗棂终于亮起第一缕烛火。
暖黄微光透出窗外,照亮窗前那道孤挺清冷的青衫身影。
厉归玄缓缓抬眸,目光隔着沉沉夜色、遥遥落在街巷之中,神色平静无波,不见杀伐,不见冷厉,只剩宣判罪责的漠然。
“尔等以为,落安之防,在城头兵马、在城外壁垒?”
他轻声开口,字字清晰,落于死寂的街巷之间。
“大错特错。”
“落安之固,在民心、在制度、在肌理、在规矩。”
“你等妄图以乱世暗杀之术,破治世固本之局,从踏进城池的一瞬,便已罪定、命绝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街巷四方暗处,无数黑衣刑吏骤然现身。
他们蛰伏整夜,隐于暗渠、藏于屋梁、伏于街角,全程静默旁观,不扰敌、不惊局,只为等所有暗刃尽数落网。
这一刻,尽数现世。
铁索拖地,寒光凛冽,刑具出鞘,肃杀满堂。
死士头领心神巨震,浑身冰寒刺骨,终于彻底醒悟。
他终于懂了陆衍为何心态失衡、为何赌命铤而走险。
沈彻的可怕,从不是权谋狡诈、不是兵甲强盛,而是步步布局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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