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十九章 蛛丝溯源,晋国藏诡 (第2/3页)
归玄声线沉冷,字字利落,“无需酷刑,晓以利害,查清晋国潜伏落安的所有暗线、后续布局与作乱目的。”
“是。”
吏员退去,府衙内再度归于寂静。
厉归玄抬手铺开全新的密报卷宗,提笔落笔如飞,将晋国暗中作乱的始末、证据、动机尽数记录归档。
乱世列国,永远不会真心臣服于一方安稳盛世。
落安以温柔待人、以公允处事、以安稳纳民,换来的从不是全然的归顺,而是列国更深的忌惮与更阴私的算计。
兵戈之险,看得见、守得住;人心之谋,藏于无形、防不胜防。
半个时辰后,审讯结果尽数传回。
三名晋国暗卫尽数招供,口供一致,脉络清晰。
晋国朝堂判定,落安日渐鼎盛,民心汇聚、百业兴盛,假以时日必碾压四方诸侯,届时晋国无立足之地。与其坐等被吞并制衡,不如趁落安立足未稳、通商初开、人流混杂之际,暗中作乱,毁掉落安公信,离间官民人心,动摇盛世根基。
此次海盐之乱,只是试探的第一步。
后续还有数支暗队潜伏城外,伺机散播谣言、挑拨商户纷争、煽动流民情绪,层层递进,持续制造乱象,逼迫落安收紧法度、封闭通商,最终错失民心、自断繁盛。
更关键的是,口供之中,牵扯出一条更深的暗流。
晋国此番布局,并非独自谋划,而是暗中联络西梁残余旧部,互通消息,互为策应。
北疆陆衍铁血肃政,清洗世家、整肃吏治,无数被打压的西梁旧勋、贪腐官吏、失势权贵出逃境外,盘踞晋西边境,苟延残喘。晋国暗中收留收纳,借这些旧部打探西梁动向、洞悉北疆局势,同时借西梁残余势力的名头,遮掩自身阴谋,妄图坐收渔利。
一边依附落安通商牟利,一边勾结残余势力暗中作乱。
晋国的投机狡诈,淋漓尽致。
厉归玄看完完整口供,指尖缓缓摩挲着青铜纹佩,眸光幽深。
“表面四方和睦通商,底下私通余孽、暗造动乱。”
“小国无傲骨,唯善投机,乱世之中,最阴者,最能苟活。”
他不再迟疑,整理好所有证据卷宗,起身快步往后院走去。此事牵扯列国暗谋、边境暗流、南北博弈,早已不是单纯的市井乱象,必须即刻禀报沈彻定夺。
后院清风徐徐,花木葱茏,光影斑驳。
沈彻静坐石桌旁,手中捧着一卷农事台账,细细核对秋收预备、流民安置、工坊兴业的各项明细,神色平和淡然,周身无半分杀伐戾气,唯有安稳从容。
陈禾立在身侧,静静侍奉,待厉归玄走入院中,方才轻声侧目。
厉归玄躬身行礼,将所有卷宗、青铜信物、审讯口供尽数呈上,没有多余赘述,直言核心:“先生,查清了。今日市井之乱,乃是晋国细作刻意布局,栽赃商户、煽动民心、破坏通商,意在摧毁落安公信。其城外仍有潜伏暗队,且私通西梁失势旧部,暗藏祸心。”
沈彻缓缓放下手中台账,抬手接过卷宗,一页页静静翻阅。
口供详实,证据确凿,脉络清晰,晋国的私心算计、阴诡手段,一览无余。
良久,他才缓缓抬眸,眼底依旧平和,无怒无愠,唯有一片通透清明。
“倒是合乎晋国一贯作风。”
“夹缝求生之国,不敢直面强权,不敢公然争锋,只能行鼠窃之计、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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