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四十九章 列国归流,北疆孤立 (第2/3页)
结盟的胁迫依附,不是权谋算计的被迫臣服,而是大道择优、民心向稳、大势归流。
天下商贸、农技、学制、民生规制,尽数以南疆落安为核心,编织成一张覆盖四海的安稳大网。列国互通有无、彼此滋养,摒弃战乱纷争、杜绝投机祸乱,彻底融入落安主导的太平秩序。
唯独北疆西梁,被悄然隔绝在外。
列国没有宣战、没有断交、没有敌视,只是自然而然,不再与之深交通商、不再借鉴其强军之道、不再观望依附其霸业。
西梁依旧拥有天下最强的铁骑、最精锐的甲兵、最稳固的边防,却彻底沦为乱世之中的孤家寡人。
通商之路虽未断绝,却只剩稀疏浅表的物资往来,再无列国深度互通、产业共生。四方列国皆以南疆为正朔,视西梁为穷兵黩武的异类,敬其兵甲、远其国策、疏其国运。
北疆王城,密报叠叠送入大殿。
朝臣手持四方讯息,神色凝重,低声禀报:“大王,楚、越、秦三国尽数对标落安规制,举国商贸、民生、教化皆附南疆,中原商路尽数南迁,我西梁彻底孤立于天下体系之外。”
殿内文武百官,心绪复杂。
有人心生不甘,提议暗中遣使游说列国,重启旧交;有人满心忧虑,恳请大王放缓强军,效仿列国归附南疆秩序,以求融入天下;亦有人战意凛然,恳请大王整军备战,以铁骑威慑四方,打破孤立困局。
众说纷纭,心绪惶然。
唯独陆衍,立于殿阶之上,凭窗望向城外漫漫春耕田野,神色沉静如水,无半分焦躁、无半分怨怼。
他看完所有密报,缓缓合卷,风声穿殿,吹起他宽大袍袖,清冷孤绝,却坦荡从容。
“孤已知晓。”
一句平淡落音,压满堂纷杂议论。
陆衍目光澄澈,看透这场大势归流的本质:“列国归附落安,非是惧其兵甲,而是慕其安稳;非是臣服强权,而是依从大道。”
“我西梁走的路,本就与天下大势相悖。众人养民求稳,孤独强军立骨;众人顺势安居,孤独逆势固本。”
“道不同,自然不相为谋;路相异,自然各行其道。”
有重臣上前拱手,忧心忡忡:“大王,天下尽数归南,我朝孤立无援,长此以往,商贸滞后、物产单一、列国疏离,国力只会愈发闭塞,于国运大为不利!”
陆衍微微转头,眸底无半分慌乱,只剩铁定决绝:
“闭塞,便自守山河。孤立,便自铸根基。”
“孤从来不求列国依附,不求四方通商,不求乱世包容。”
“落安可容天下万民,可养列国生计,是其王道包容。”
“我西梁可守北疆万里,可挡四方风雨,是其霸业孤锋。”
“他们抱团求稳,是长久之道。”
“我们独守苦寒,是立世之骨。”
一番话落地,满堂寂然。
无人再言游说、无人再劝依附、无人再提争锋。
文武百官尽数醒悟,他们的君王,从始至终,从未输过格局,从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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