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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 钥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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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4章 钥匙 (第2/3页)

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——像是回忆,像是遗憾,又像是某种沉重的责任。

    “而最后一枚的铸造方法,是我的师父——你的曾祖父——临终前告诉我的。”他说,“第七枚令牌,需要林家的血脉作为核心材料。”

    陈默的手臂猛地收紧,将林月抱得更紧了。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冰冷而锋利: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听我说完。”周鹤龄没有回避他的目光,“不是要她的命。只需要一滴心头血。林家血脉的特殊之处不在于血量,而在于血液中蕴含的那种东西。一滴,就足够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保证?”

    “我本可以在她昏迷的时候偷偷取血,但我没有。”周鹤龄说,“我选择告诉你,选择跟你合作。因为我知道,就算我拿到了第七枚令牌,没有你们的信任,也走不到终点。”

    陈默沉默了。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。所谓的“信誉”在陌生人之间毫无意义,但他也清楚——周鹤龄如果真的想害林月,完全不必等到现在。这个老人在林月昏迷时有无数次机会下手,但他没有。这至少说明,他不是敌人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向怀中的林月。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,脸色也有了些许血色。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,像是在做一个不太安稳的梦。她的手指——那只曾经贴在青铜门上的手——已经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,像是即使在昏迷中也保持着戒备。

    陈默看着她,想起了她在那扇门前说过的话——“这是我的选择,也是我的宿命。”

    他咬了咬牙。

    “等她醒来,她自己决定。”陈默说,“我不能替她做这个选择。”

    周鹤龄看着他,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,随即变成了一种像是赞赏的神情。“你很尊重她。这很好。”他顿了顿,“但我们需要尽快。那个东西正在靠近,而我们不知道零在门后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等她醒来。”陈默的语气不容商量,“如果她不同意,你想别的办法。”

    周鹤龄沉默了几秒钟,然后缓缓点了点头:“好。我等。”

    他收起那六枚令牌,转身看向那扇敞开的门。洞穴中再次陷入沉默。

    瘦猴一瘸一拐地走到陈默身边,低声说:“我盯着那片阴影。你们抓紧。”他靠着岩壁站定,目光锁定在那片黑暗中。秦风站在陈默身侧,目光警惕地盯着那片阴影——咆哮声没有再响起,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并没有消失。

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
    咆哮声的间隔似乎在拉长,像是那个东西在途中遇到了什么阻碍。但这并没有让人放松——反而更加令人不安。疤脸中年人忽然走到周鹤龄身边,压低声音说了一句:“掌门,时间不多了。”周鹤龄没有回答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陈默抱着林月,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在慢慢回升。她的呼吸越来越平稳,心跳也越来越有力。他能感觉到她正在从昏迷中恢复——但还需要时间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零在门后做什么。他不知道那个咆哮的东西还有多久会追上他们。他不知道周鹤龄的话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一件事——他不能替林月做这个决定。

    他欠她这个尊重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——也许是五分钟,也许是十分钟——林月的手指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意识像是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,一点一点地接近水面。她先是感觉到了温度——温暖的,从她的后背和头部传来,那是陈默的怀抱。然后她听到了声音——有人在说话,但她听不清内容。然后她感觉到了疼痛——掌心里有一道浅浅的伤口,传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。

    她努力睁开眼睛。视线一开始是模糊的,像是隔着一层雾气。她眨了眨眼,雾气慢慢散去,她看到了陈默的脸——他的眉头紧皱着,眼中满是担忧。

    她从未见过他这样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陈默……”她的声音很轻,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
    “我在。”陈默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你感觉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头晕……浑身没力气……”林月试图坐起来,但身体不听使唤,“门……门打开了吗?”

    “打开了。”

    林月的目光越过陈默的肩膀,看到了那扇敞开的青铜门。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——不是喜悦,不是恐惧,而是一种像是终于完成了使命般的、如释重负的空茫。

    “零呢?”

    “进去了。”

    林月沉默了几秒钟,然后缓缓点了点头。她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。

    然后,她看到了周鹤龄。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:“他……”

    “他有话跟你说。”陈默说,“关于门后的事。关于……一把钥匙。”

    周鹤龄走上前,蹲下身,平视着林月的眼睛。他的动作很慢,很小心,像是在面对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
    “孩子,”他说,“我需要你的一滴心头血。”

    林月的眼神没有变化——她没有惊讶,没有恐惧,没有愤怒。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周鹤龄,像是在评估着什么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因为林家血脉是铸造第七枚令牌的核心材料。”周鹤龄说,“没有它,我们打不开门后的终极。零虽然进去了,但他拿不到里面的东西——因为他没有第七枚令牌。但我们有机会赶在他之前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是我?”

    周鹤龄沉默了片刻。

    “因为七十年前,我的师父也用了他的一滴心头血,铸造了第一枚令牌。”他说,“他是你的曾祖父。”

    林月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
    “你长得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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