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0章 你可认罪? (第2/3页)
兄弟我现在缺人手,来得正好。”
裴景时和楚毓对视了一眼,都没有说话。
进了院子,凌月寒把他们引到前厅坐下,丫鬟端了茶来,三个人坐定之后,凌月寒将近段时日发生的事情全部都说了一遍。
听见江醒中毒,裴景时和楚毓都下意识的询问出声:“她中毒了?可有解毒?”
“她怎么样了?毒解了吗?”
两个人一同发问,让还在喋喋不休的凌月寒瞬间卡壳,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回应哪一个。
“不是,我说了这么多,你们俩只听见了江姑娘中毒啊?我还说我受伤了,你们二人为何不问候我一句?”
凌月寒不悦的看向两人,裴景时神情有些尴尬,楚毓面无表情直勾勾的盯着他,凌月寒撇撇嘴。
“哼,她没事了,幸好中毒不深。”
楚毓听完,脸色沉下来:“她中的是断肠草,怎可能中毒不深?你是怎么保护她的?”
“我...我也是一时大意,我下次一定不会了。”凌月寒下意识软下来,他保护她?江醒一个人能打十个,他怕是不够格哦。
“咦?不对劲儿,阿毓,你怎的对江姑娘如此上心?莫不是你......”
凌月寒还没说完,就被裴景时打断话:“好了,阿寒,说正事吧。”
“我听说,这次岭南的私盐和西南的私盐有关联,会不会背后之人是同一个?”
“杨志远案的事,陆鸣怀知道多少?”
凌月寒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楚毓冷笑了一声,站起来往外走。
裴景时叫住他:“你去哪儿?”
“去找证据。”楚毓的声音从门口传来:“在我的人还没有将人送到前,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裴景时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收回目光,转向凌月寒:“江姑娘被关了几日了?”
“两日。”
裴景时把茶盏搁下,站起身来:“我去写封信。”
“给谁?”
“岭南道衙门。”裴景时走到书案前,提起笔,蘸了墨。
凌月寒看着他,扇子慢慢合上了。
裴景时把信写完,封好,交给凌月寒的随从,让他连夜送去岭南道衙门。
第二日,楚毓从外面回来,把一个纸包搁在桌上,打开来,是几份翻抄的案卷。
他指着其中一行字:“陆鸣怀的卷宗里写着江醒与西南私盐旧党有关。”
裴景时接过案卷看了一遍,点了点头:“他手里没有实证,全靠那几份伪造书信,需要能够佐证的证据。”
“证据在哪儿?”
“在阿寒手里。”裴景时抬起头来
“我已经修书给岭南道衙门的县令。”裴景时把案卷合上:“一切只待时机成熟。”
原本还想继续关江醒几日的,但陆鸣怀心里一直有不安的感觉,索性还是不能再拖,定要先将江醒定罪才能够安心。
天水城衙门的正堂上,阳光从门口照进来,把堂上照得亮堂堂的。陆鸣怀坐在主位,面前摊着案卷,左手边坐着师爷,右手边坐着文书。堂下两排衙差持棍而立,杀威棒顿在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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