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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1章 欲蚀初心·完美为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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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261章 欲蚀初心·完美为牢 (第2/3页)

抬手再划歪一道,指尖刚碰到仙衣,又缩了回来:“完美的守护,不该有失误。”

    阿锦和小羊坐在念墙根,两个孩子都把荷包摆在膝盖上,不再晃了。阿锦的荷包针脚细得像发丝,连之前歪歪扭扭的补丁都拆了,重新缝得平整光滑。小羊的荷包上也绣了精致的小花,比之前的好看十倍。阿锦看着自己的荷包,心里那点小骄傲刚冒头,又赶紧压下去——他刚才晃了一下荷包,里面的睫毛蹭出沙沙声,他突然觉得“晃荷包太幼稚了,摆着看才体面”。小羊也抿着嘴,手指摸着荷包上的小花,不敢晃,怕晃皱了这完美的绣纹。

    甜泉的水不知何时变了。水面浮着一层极细的银灰色粉尘,喝下去没什么味道,可喝久了,心里那点藏得最深的贪念,就像被泡发的种子,慢慢胀大。阿卯看着自己掐掉焦边的糕,心里的那点“想更圆”的念头越来越清晰,清晰到他忘了娘说“焦边才香”。陈默看着整齐的柴垛,心里的“想更直”的想法越来越重,重到他忘了歪柴烧起来更暖。老仙仆看着透亮的汤浆,心里的“想更甜”的欲望越来越强,强到他忘了带苦的糖才是娘的味道。云清瑶看着规整的草叶印,心里的“想更完美”的执念越来越深,深到她忘了带歪的印记才是自己的。阿锦和小羊看着精致的荷包,心里的“想更好看”的期待越来越高,高到他们忘了晃起来的沙沙声才是娘的温度。

    祖界草芽顶端的“念脉”,原本赤金色的搏动慢慢慢了下来,颜色也从赤金褪成了淡金。那道搏动是鲜活的心跳,现在心跳慢了,像被什么东西裹住了一层膜。草芽的叶片不再舒展,而是微微向内卷曲,像在自我保护。

    地脉深处,腻魔的笑声又响了起来,这次不是阴冷,是带着得意的温柔,像哄孩子睡觉的摇篮曲:“看啊,这才是你们该有的样子。没有瑕疵,没有错误,没有那些多余的‘私念’。纯粹的完美,才是终极的体面。你们之前的‘还得活着’,太糙了,太累了,现在有更轻松、更光鲜的活法,为什么不呢?”

    它看着甜泉边那些渐渐安静下来的人,看着他们脸上越来越淡的表情,看着他们动作越来越整齐的姿势,满意得根须都舒展了几分。它知道,这次它没强迫任何人,是这些人自己选择了“完美”——用自己的贪念,换掉了自己的初心。

    神帝坐在云台边缘,指尖那株草芽突然萎了一下。他睁开眼,混沌的眸子穿过云层,落在甜泉边的草芽上,看着那淡金色的、搏动迟缓的念脉,低低说了一句:“欲望本是活水,失了锚,便是死潭。”

    阿卯还站在糕摊前,看着那笼少了焦边的糕。他伸手拿起一块,指尖蹭过光滑的糕面,没有熟悉的糙感。他张嘴想咬,却突然顿住了——他想起七岁那年,娘把刚出笼的焦边糕塞进他手里,烫得他直吸气,娘笑着吹,说“慢点,焦边的最香”。那股香,是糙的,是烫的,是带着娘吹出来的热气的,不是现在这块光滑糕的、没有温度的甜。

    他虎口的疤突然痒了一下,不是疼,是提醒。他低头看着那道疤,上面还沾着之前蹭上去的红线纤维,糙得硌手。他捏着那块光滑的糕,手指慢慢用力,糕面被捏出了一道浅浅的凹痕。

    陈默也动了。他抓起一根最直的柴,柴身光滑得反光,他虎口的疤蹭上去,没有熟悉的松脂黏感。他想起娘冬天给他暖手,把他的手放在刚劈好的歪柴上,松脂蹭得他满手都是,暖得他直搓手。现在这根柴太直了,太干净了,没有松脂,也没有温度。

    他举起柴刀,刀背蹭过那根直柴的侧面,发出清脆的“咚”的一声。他看着那整齐的柴垛,又看了看手里的歪柴(他刚才特意留了一根没码的),突然把柴刀往那根直柴上一劈——“咔嚓”,直柴断成两截,断口处露出里面没有松脂的、发白的木芯。

    老仙仆的勺子终于落进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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