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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3,所以绕来绕去,又绕到俄乌战场了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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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193,所以绕来绕去,又绕到俄乌战场了?! (第1/3页)

    谢廖沙整个人僵在原地,甚至怀疑自己昨天晚上是不是喝得太多,到现在还没有醒酒。

    开什麽玩笑啊?!

    监狱长并没有注意到谢廖沙的表情,脸上带着热情笑容迎了上去:「普利维奇先生,欢迎您再次来到卡卢加第7惩戒殖民监狱。」

    「现场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准备好了。」

    普利维奇跟他握了握手,微笑着说道,「辛苦了,监狱长先生。」

    监狱长一脸受宠若惊。

    双方级别差距太大,他刚开始根本不敢有握手的想法,甚至连跟普利维奇说话都战战兢兢的。

    当然,

    普利维奇随和的这一幕,也被身边的随行记者给拍了下来。

    沈飞则是越过他们,看向站在人群里的谢廖沙,脸上逐渐露出一抹笑容说道,「怎麽了,谢廖沙长官,不认识我了?!」

    听到这句话,在场众人全都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监狱长跟几名官员同时转过头,目光落在谢廖沙身上。他们显然是没有想到,这个跟普利维奇同坐一辆车过来的华夏人,竟然会认识监狱里的一名普通狱警。

    谢廖沙张了张嘴,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:「沈...沈...」

    监狱长没有微微皱了起来。

    能跟普利维奇坐在同一辆车里,绝对不是他能得罪的人物。

    可是看现在的情况,对方以前似乎来过这座监狱,而且还跟谢廖沙有过什麽不为人知的接触。

    监狱长迟疑片刻,忍不住开口问道,「普利维奇先生,这位是....」

    「他?」普利维奇转头看了沈飞一眼,随口说道,「一个从你们监狱里走出去的惩戒军。」

    什麽?!

    监狱长愣住了。

    旁边的几名官员跟狱警同样满脸错愕。

    从这座监狱里走出去的惩戒军?!

    可是普利维奇第一次来这里徵募惩戒军,也不过是几个月前的事情而已。就算是第一批被带走的,一个重刑犯得在这几个月里做出多麽夸张的事情,才能有资格跟华格纳老板同坐一辆车?

    得多大战功啊!

    普利维奇看着众人的疑惑的表情,这才想起来他们并不知道沈飞的身份,开口说道,「哦,对了。」

    「你们可能不知道他的名字,但你们对他呼号可能更了解一些。」

    「现在网际网路上的人,更喜欢叫他.......金币。」

    金币?!

    听到这个称呼,在场众人先是安静了两秒,紧跟着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低声讨论。

    「金币?!」

    「他就是金币???那个灰色地带里的华夏人?!」

    「我的天.....金币竟然是我们监狱出去的?!」

    一道道震惊而又错愕,再加上不敢相信的眼神,再次落在了沈飞的身上。

    而人群中的谢廖沙,更是感觉脑袋嗡的一声,整个人差点当场晕死过去。金币?!

    沈飞竟然就是金币?!

    而自己临走时还敲诈了人家两万卢布,并且还给了对方一包假烟?!

    该死的。

    他到现在还记得沈飞离开之前曾经说过,等他活着回来之後,第一件事情就是举报自己收黑钱。

    谢廖沙脸色越来越苍白,终於忍不住向前一步说道,「沈....沈先生,我为之前的事情,向您道歉!」

    还真是有仇啊?!

    周围瞬间一片死寂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沈飞的身上。

    对方如今是华格纳最火的雇佣兵,普利维奇都得哄着那种,如果他要是真想计较什麽,他们整个监狱都不会好过。

    沈飞看着已经被吓傻的谢廖沙,淡淡说道,「道歉就算了,把你当初拿走我的,算上利息还给我就行。」

    「退...我退....」谢廖沙如蒙大赦说道,「待会立刻把钱给您送过来....我加倍退!」

    普利维奇听到这里,眉头逐渐皱了起俩,转头看向监狱长问道,「你们监狱里,还有狱警向犯人收钱的问题?!」监狱长脸色一变,急忙解释道,「个别现象,普利维奇先生,绝对是个别现象。」

    说话间,

    他已经狠狠瞪了谢廖沙一眼。

    普利维奇见沈飞没有继续深究的意思,也懒得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,抬腿向着操场走去。

    众人急忙跟在他的身後。

    普利维奇来到队伍前方,随行记者迅速架好摄影机,把镜头对准了他。

    「你们这些杀人犯、强奸犯、纵火犯....低头,看看你们的样子!」

    「肮脏下贱,简直就像是一群下水道里的老鼠。」

    熟悉的话语再次响彻操场。

    沈飞站在旁边,看着低着头的重刑犯,心里忽然生出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。

    又是一个轮回,

    一切都没有改变,唯一发生变化的,只有他的身份。上一次他也是其中一个重刑犯,而这一次他身上穿着崭新的作战服,准备接受华格纳老板亲自授勳。

    普利维奇几乎是把第一次演讲的完全重复了一遍,重刑犯的眼神中逐渐浮现出对自由的渴望。

    他这次没有急着离开,而是指着站在旁边的沈飞说:「他叫沈飞,呼号金币。」

    「一个月前他和你们一样,穿着囚服站在这座操场上,同样是一名重刑犯,没有接受过任何军事训练,却主动签下惩戒合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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