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 她活着 (第1/3页)
吟诗儒生诧异道:“此话从何说起呀?”
同伴哧了一声:“无情最是台城柳,依旧烟笼十里堤,你细品,分明在讽刺一朝天子一朝臣嘛。锦衣卫就逮着这把柄审问你了,你是不是,把人比作台城柳呀?那你展开说说,拥护大琉,怎么就无情了?这么多怀古诗,你为何偏偏选这首念?老实交代,谁让你念的?”
那位“台城柳”仁兄,被同伴说得,初时面色打愣,随即心中发毛。
他虽是远离京城的小镇文学家,但对锦衣卫的无情铁腕早有耳闻。
而他的同伴,再是自诩谨慎又犀利,却并不认为近在咫尺的一个穷苦艄公、一个市井小妇,会有兴趣思考他们读书人的深刻话题。
同伴遂也不避讳谢思恒和秦勉,继续滔滔不绝:“国子监有位博士,在酒肆颂扬圣上,说了‘垂子孙而作则’几个字,被锦衣卫听见,这博士最后就掉脑袋了。”
“台城柳”兄大为震撼,问道:“为何这也要掉脑袋?博士那个话,哪里闯祸了?”
同伴得意地解惑:“作则,与做贼,同音,那还不要命么?”
一旁假寐的秦勉,细忖之下,联想到皇帝陈琅与同乡武将们揭竿而起的过往,在前朝君臣眼中乃十足的土匪贼寇,立时明白了。
天子定是疑心,读书人在嘲笑他。
“台城柳”兄也明白了。
他酷爱怀古,却并不热衷讽今,然终究与国子监博士同为读书人,听到后者的寻常文字,竟会点燃君王疑火,招致杀身之祸,他未免物伤其类,颇为难受。
倒是那引起话题的同伴,满足了好为人师的虚荣心后,转向谢思恒,开始打听夫子庙有什么好吃好玩的,秦淮两岸哪家茶楼花馆听曲最佳。
……
如此絮絮叨叨了两炷香,小舟行至贡院,儒生们结了一半船资,登岸而去。
“那位国子监博士,不是我辖下的兄弟举告的。”谢思恒立刻开口,对秦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