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章 莫冲动 (第2/3页)
的目光:“请谢大人仔细想想,若秦侯也是阴谋的参与者,她让自己假死,能有什么好处?主将一死,兵权就旁落,我们市井百姓都猜得到,天子会把秦家军给几大塞王中的一位。秦侯如果与毛尚书有什么共谋,不论是通敌卖国还是要夺天子的江山,没了兵权,她能干啥?”
“她是为了……”谢思恒一时语塞,讲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是啊,父亲谢濂假托身体有疾,辞去工部尚书一职,是为了暂时避开各派元老的彼此攻讦,以免成为朝堂倾轧的牺牲品。
可秦芳假死,是为了什么?
怕几大塞王诬告她拥兵自重、有谋反之心么?
那她向天子交上兵权、回淮西老家即可。
何况,这几年正是继续北伐、清扫北胡余部的关键时刻,天子和塞王们,都还倚重秦芳这样的骁将。
若秦芳是要叛变通胡,就更应该握紧兵权、盘踞北地了,而非轻骑简从回到京城,搞什么“假死”戏码,还让自己最得力的亲信丧命。
怒焰的火舌,渐渐低下来。
谢思恒整个人,显见着没有片刻前那样紧绷了。
他诚然道:“金娘子,你说得对,我失态了,不该作此鲁莽的念头。若行差踏错地打草惊蛇,或许再也查不到真相,那才是对不起阿勉。”
秦勉点头,继续问有用的:“我记得谢大人说过,你去看阿勉将军的遗体时,朝廷内侍官也在,你们都看了秦侯的遗体?”
谢思恒在回忆中描摹当日细节:“秦侯棺中,肯定有尸身,臭气与阿勉那处,一样浓烈。但轿厅中央,比门边昏暗许多,给秦侯的棺材,板壁厚且深,上方还挑起了浸染草药汁液的熏香纱帐。棺中尸身已穿上铠甲、戴有兜鍪,不像阿勉仍是常服素髻。露出帽盔外的面孔,有肿胀腐坏之相,特别是一只眼睛到下巴那里,看着是刀砍的伤口,却涂了胭脂水粉。毛健的儿子说,自己喊秦侯一声世姑,所以与管事婆子为秦侯整理了遗容。”
秦勉追问:“我在北地蒙阿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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