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深不可测 (第2/3页)
这话如惊雷。
私盐贩往国外已是大罪,若还牵扯卫所,那就是通敌了。
杜之海霍然起身:
“江县令,此话可不能乱说!”
“本官是否有乱说,”江琰从袖中取出那块鬼面铁牌,“这是从被俘海寇身上搜出的信物。据俘虏供述,持此牌者,可在京东沿海各码头通行无阻。”
他将铁牌放在案上,“而这牌子的样式,与盐运司颁发的验盐牌,有七分相似。”
堂内死寂,所有人都盯着那块狰狞的鬼面铁牌。
刘豫终于坐不住了,“此事……此事关系重大,本官需立即回府衙,禀告知府大人!”
“刘同知,咱们的知府大人不是还在返程路上吗?”
“快来了,快来了。本官职位有限,此事还是请知府大人亲审才好。”
“刘同知请便。”江琰拱手,“不过,在朝廷钦差或盐运司专员到来前,即墨县衙将彻查此案。冯校尉——”
“末将在!”
“即日起,码头、盐场、四门,全部由京军接管。凡涉事人员,一律不得离城。”
冯琦抱拳:“得令!”
王继宗瘫坐在椅子上,面如死灰。
杜之海脸色铁青,拂袖而去。
当夜,周府密室。
周昌、王继宗,还有一位不速之客,竟是白日愤而离去的杜之海。
“杜兄,你可要救救我们!”王继宗几乎要跪下了。
杜之海冷笑,“救?你们做事不干净,留下那么多把柄,怎么救?”
周昌咬牙,“江琰这是要赶尽杀绝!杜经历,咱们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。盐运司那些事要是捅出去,你也跑不了!”
“你威胁我?”杜之海眯起眼。
“不敢。”周昌放缓语气。
“只是眼下,咱们得同舟共济。江琰虽有禁军,但毕竟年轻,根基尚浅。只要刘同知那边……”
“刘同知?”杜之海嗤笑,“他今日吓得都要尿裤子了,还能指望他与王家那点姻亲关系,为你们出头?”
三人沉默。
许久,杜之海缓缓道:
“为今之计,只有一策。”
“请讲!”
“让江琰……查不下去。”
周昌瞳孔一缩,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海寇新败,恨他入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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