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 春耕修渠 (第2/3页)
只在对方提及某种修缮望楼所需的特定木材时,仿佛无意般提到即墨码头近日恰好到了一批从南边运来的合适木料,价格尚可。
那武官眼睛一亮,酒都醒了几分。
次日,便有该武官属下的小吏寻到江琰下榻处,仔细询问了木料事宜。
一来二去,虽未当场交易,却为即墨码头又拓宽了一条潜在的客源门路。
这场春宴,表面是觥筹交错、其乐融融,内里却是各种信息的交换、关系的微妙试探与利益的初步勾连。
江琰与苏晚意配合默契,一个在男宾中沉稳周旋,一个在女眷间巧妙铺垫,既展现了即墨的进取之姿,也未落下任何骄横或急切的口实。
开春后,海风虽仍料峭,但风中已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湿气息。
封冻的土地开始变得松软,即墨城乡的百姓,心思逐渐从猫冬转向了田间地头。
县衙二堂,炭盆撤去,江琰与属官围坐议事。
“大人,去岁灾后,我等虽组织抢修了道路房舍,但当时人力物力紧张,主要力量放在清淤、通路、安民和修复显见破损上。”
工房指着舆图,面色凝重,“对于田间灌溉的命脉——沟渠水网,当时只能进行应急疏堵,防止大水漫灌成灾。许多渠身内部的淤塞、堤岸根部的暗伤,并未能彻底处理。如今开春化冻,雪水加上雨水,这些隐患恐会爆发。”
江琰眉头微锁道:
“当时情况紧急,先保民生道路与房舍,是正确抉择。如今春耕在即,水利确须优先。详细说说,彻底整治需要何等规模?”
吴县丞接过话头:
“若要将主要灌渠疏通加固,达到旱能引水、涝能排洪、经久耐用的程度,需清理淤泥、夯筑堤岸。若是征发徭役,恐耽误农时。若雇工,则需钱粮。粗略估算,要赶在春播前完成主要段落的疏通,预计需动用八百工以上,工期至少一个月,钱粮耗费约需三百五十两。”
三百五十两!
叶主簿补充道:“县库去年结余,加上今春预计的码头税收,倒非拿不出。只是此笔若全数投入水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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