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谈论海生 (第2/3页)
他父亲原是即墨的水师,只不过几年前已经去世了,还剩一个大伯,如今正在汴京江家。”
苏昌柏没再追问,只点了点头,低头用饭,却又有些食不知味。
用罢午膳,丫鬟奉上清茶。
江世澈年幼,已在乳母怀中昏昏欲睡。
苏晚意正要说话,江琰温声道:
“澈儿怕是困了。娘子,你先带他回沁芳园安置吧,我陪祖父再说会儿话。”
苏晚意不疑有他,见祖父确似还有话想单独与江琰说,便点头:
“也好。祖父,那晚意先告退。”
待苏晚意带着孩子们离去,房内只剩江琰与苏昌柏二人。
苏昌柏沉默地拨弄着茶盏,缓声道:
“阿琰,你特地把晚意支出去,是有什么话想要跟祖父讲?”
江琰默了默,“有关海生身世,孙婿方才并未完全说明,晚意也一直不知。”
苏昌柏抬眼看向江琰,目光清明而锐利,“哦,难不成那孩子……还有什么来历?”
江琰也回视着他,“祖父应该也瞧出来了,海生和泓儿,面容有两分相像。其实若是祖父见过六年前的海生,更会觉得他与泓儿长的像。”
苏昌柏却问道:
“你之前写信到杭州,婉转询问苏家乃至郑家可有走失的男丁,是否……就因为他?”
江琰坦然,“没错。当时家中众人均说,海生容貌与世泓有几分说不清的相似,这才冒昧写信询问,恐是苏家或郑家早年有遗失血脉。当时只知他父亲是即墨水师,又有苏家回信说并未有孩童遗失,孙婿便以为单纯巧合,没有再查探。”
苏昌柏静静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摇椅扶手,又听江琰道:
“只是前不久刚又得知一事,海生,原是被捡回去的,十五年前,就在钱塘江入海口处……”
听到这句话,苏昌柏眼皮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,问道:
“那岂不就在杭州?怎么又不远千里跑去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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