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开局受肃反影响,我获绝对统御 (第2/3页)
拍他的肩膀,指着眼前丰收在望的田野,声音洪亮:
“小同志,我们革命,就是为了让千千万万的穷苦人,都能拥有这样一个丰收的秋天!”
“就叫'秋成'吧!”
从那天起,他有了名字。
跟着队伍上井冈、战鄂豫皖(在井冈山时作为基层干部派往鄂豫皖),在枪林弹雨中从一个懵懂少年,一步步成了红军中比较年轻的师参谋长之一。
然后——
肃反。
这两个字跳出来的瞬间,秋成的太阳穴猛跳了一下。
一九三三年,他奉命前往中央苏区瑞金汇报红二十五军情况。就在他离开鄂豫皖的那段时间,苏区内部的“肃反”运动到了最疯狂的阶段。
一封电报,或者某个人的一句话,他就被定性成了“改组派”、“AB团”嫌疑分子。
他的老战友,他的老领导——那些他曾一起出生入死的同志们,在鄂豫皖那边,很多已经被“审查”、被处决。
他因为人在瑞金,躲过了最初的屠刀,但也没有获得自由。
就地扣押,监禁。
一关,就是一年多。
孤独、压抑、冤屈、愤懑,还有对远方战友命运的绝望……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,那位年轻的红军师参谋长,在几天前一场突如其来的高烧中,耗尽了最后一丝生机。
然后,二十一世纪的外卖员秋成,来了。
“我穿越了。”
秋成盯着头顶发黑的房梁,嘴唇翕动。
“还穿成了一个因为肃反被关起来的……红军师参谋长。”
他没有喊,没有叫,甚至没有太多慌张。
不是因为他胆子大。
是因为前身的记忆太重了。
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淌过脑海:井冈山上的篝火、鄂豫皖根据地破晓时的冲锋号、弹尽粮绝时战友们把最后一把炒米塞进他手里的手、还有那些在肃反中被自己人带走、再也没有回来的面孔。
他在后世的历史书上读到过这些。
隔着书页,他为这群人的理想和牺牲热血沸腾过,也为内部整肃中的冤案扼腕叹息过。
但那时候他是旁观者,是读者,是一个点完外卖等餐时顺手刷短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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