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7章 古德里安最后的希望?被一群疯子活活吓崩! (第3/3页)
是一种解脱般的快意。
这不是战斗,是屠宰。
被屠宰的人,也在用自己的骨头和牙齿,撕扯着屠夫的血肉。
皇协军的士兵不在乎伤亡,甚至不在乎疼痛。
他们唯一的信念,就是冲上去,杀死眼前的每一个德国人。
胳膊断了,就用牙咬;腿断了,就爬过去,拉响身上的手榴弹。
他们身后的炮兵阵地还在轰鸣,炮声越来越密集,122毫米榴弹炮和76毫米野炮交替怒吼,持续将炮弹倾泻在德军阵地上。
炮管已经打红,炮手们用湿布裹住炮管继续射击,弹药箱快速见底,但每一发炮弹都在德军防线上啃下一块缺口。
德军的阵线开始动摇。
他们是人,会害怕,会疼痛。
他们看着战友被用最原始、最野蛮的方式杀死,看着那些敌人带着刺穿灵魂的疯狂冲来,看着头顶持续不断的炮弹落在自己阵地上。
那支“中国部队”的炮兵在用持续的轰击告诉他们:我们不退,炮就不停。
肯普夫在后方指挥部里,听着前线传来的、夹杂着惊恐与崩溃的报告,脸色惨白。
“他们不是士兵!是地狱里的恶鬼!”
“顶不住了!我们顶不住了!请求后撤!”
“救命!救命啊!”
下午四点,激战仅半天,德军第48摩托化军的左翼阵线,最先崩溃。
一个精神彻底崩溃的德国士兵,丢掉步枪,尖叫着转身向后方跑去。
他的行为,成了点燃火药桶的引线。
恐慌如瘟疫般蔓延。
士兵们成群结队地向后逃窜,丢掉武器,推开试图阻拦的军官,只恨自己少生了两条腿。
“回去!都给我回去!”一名德军少校挥舞手枪,试图稳住阵脚。
但溃兵的洪流直接将他撞倒在地。
他看着自己手下的士兵们,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惧,从他身上踩了过去。
在他们看来,后方的指挥官,远比前方那群不要命的疯子亲切得多。
溃败转瞬即成雪崩。
前方的溃兵冲击着后方的部队,整个第48摩托化军的编制系统,在十几分钟内彻底瘫痪。
指挥系统仍在,但士兵不听了。
酒井稿次站在堆满尸体的阵地上,冷漠地看着德军的防线土崩瓦解。
他身后,皇协军炮兵阵地最后一轮齐射刚刚结束,炮手们瘫坐在滚烫的炮管旁,手指被烫得起了泡,弹药箱已经全部打空。
阵地上散落着空弹壳和焦黑的炮衣。
他们打完了所有能打的炮弹。
一百零八门炮,打了将近三个小时,持续不断的炮火在德军阵地上炸出上百个弹坑,掀翻了十几门火炮,削平了多处掩体。
那些炮管还在冒着青烟,炮手们的耳朵嗡嗡作响。
但他们打出了自己的声音,打出了皇协军的炮火覆盖。
酒井稿次知道,秋成要的就是这个结果。
用一支随时可能爆炸的"脏弹",去解决掉敌人最锋利的刀。
至于这支部队的未来?
秋成不在乎,但是秋成在乎万一自己不在了,这支失去绝对统御统辖的部队就是一颗随时爆炸的炸弹,消耗掉这个炸弹才是秋成的选择。
皇协军的打法很简单,横的怕愣的,愣的怕不要命的,坚决贯彻这个方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