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408章 恩师的信里藏着一把刀 (第2/3页)
今没有找到。”他看着谢依兰,“你姓谢。你是谢惊鸿的什么人?”
地宫里的油灯忽然同时晃了一下,像是有一股看不见的风从地下吹上来。谢依兰沉默了几秒,然后声音很平静地说:“谢惊鸿是我二叔。”
买卡特轻轻点了点头,像是终于找到了拼图里缺失的那一块。然后转头看着楼明之:“你手里的信,打开。傅远山死之前留给你的东西,你不想知道他写了什么吗。”
楼明之低下头看着手里的信封。牛皮纸已经很旧了,封口处的火漆是暗红色的,印着青霜门的北斗七星。他认识火漆上的光泽——不是二十年前的火漆,是最近刚封上的。二十天前。傅远山已经死了两年了。一个死了两年的人,怎么在二十天前在这座尘封了二十年的地宫里留下一封信?除非他根本没死。或者写这封信的人,不是傅远山。
楼明之用拇指撬开火漆。封蜡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地宫里格外清脆,像骨头折断。信封里只有一张纸,对折了一次,展开来,傅远山的字迹——他太熟悉了,工整、端正、一笔一划都透着老派人的规矩。
“明之:如果你看到这封信,说明你已经找到了青霜地宫。说明你已经拿到了令牌。说明你已经遇到了买卡特。不要信他。他手臂上的疤是真的,我烙的,但他没告诉你他为什么被烙。他当年偷走了青霜剑谱的副本,卖给了许又开。青霜门覆灭的起因,就是这本被卖掉的剑谱。他要的不是正义,他要的是剑谱真本和掌门令。两枚令牌都在你手里,合在一起能打开地宫第三重的暗室。剑谱就在里面。保护好它。还有一件事——”
信到这里戛然而止。最后一行字的墨迹和前面的不一样,颜色更淡,笔迹更潦草,像是写信的人写到一半忽然听到了什么声音,匆匆收了尾。楼明之把信纸翻过来,背面没有字。他又把信封抖了抖,什么都没有。
“怎么了?”谢依兰看他的脸色不对。
“信没写完。”楼明之说,“最后一行写的是‘还有一件事’,然后就没有了。”
他把信纸递给谢依兰。谢依兰接过来扫了一眼,眉头皱了起来:“这不是墨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最后这行字不是用墨写的。你闻闻看。”她把信纸凑到楼明之鼻子前。楼明之闻了一下——一股极淡的甜腥味,被地宫的潮气稀释得几乎闻不到,但他的鼻子是刑警的鼻子,对这种味道再敏感不过。是血。傅远山最后那句话是用血写的。
“他说‘还有一件事’,然后被什么东西打断了。”楼明之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,动作很轻,像在处理一件极易碎的物证,“两年前他的死亡报告上写的是心源性猝死。我问过法医,法医说没有任何外伤,也没有中毒迹象。但如果他根本没死——那他这两年在哪里?这封信是谁帮他送到这个二十年没人进来的地宫里的?”
谢依兰没有回答。她把目光转向石桌上方才弹出的那个暗格——就是放第二枚令牌的暗格。她蹲下来,用手指沿着暗格的边缘慢慢摸了一圈,摸到了一条极细的缝隙。不是做工粗糙的裂缝,是刻意的——有人在这个暗格底部刻了字。
“楼明之。”
他蹲到她身边,用手电筒照过去。暗格底部的金属板上刻着两行字,字很小,刻痕很浅,一看就是用刀尖匆匆划的。笔迹和信上那最后一行血字一模一样。
“许又开不是主谋。真凶仍在青霜门内。傅远山留。”
楼明之觉得自己的血从头皮一路凉到了脚底。
青霜门二十年前就覆灭了。门主谢惊鸿死了。门徒死的死散的散。如果真凶还在“青霜门内”,那就只有两种可能:要么青霜门还有幸存的弟子藏在暗处,要么——他脑子里冒出一个让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头。他转头看着谢依兰,谢依兰也在看他。她的表情很平静,但眼底有一层极淡的光在晃动。她也想到了同样的东西。
“我师叔。”谢依兰的声音几乎听不到,“我来镇江就是为了找她。我找了三个月,一点线索都没有。如果师叔还活着,为什么不联系我?除非——”她没有把话说完。
除非她不能。除非她在躲什么。或者更糟——她在藏什么。
门口传来一声轻响。买卡特的翡翠扳指敲在石门框上,发出一声清越的脆响。他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了。四个黑衣人同时往前迈了一步,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,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。
“信我看完了。我有足够的耐心让你们看完傅远山的遗言,这是我对他的尊重。现在,把令牌和信给我。”买卡特的声音不紧不慢,但语气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近乎虔诚的客套,“你们脚下踩着的每一块石板下面都有机关,我可以告诉你们哪些是安全的,也可以看着你们自己踩上去。你们选。”
楼明之站起来。一只手握着铁烛台,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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