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(第2/3页)
她早就不是从前那个娇弱的闺阁弱女子了。
容渊却有些不自在起来。
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——
她也就顺着他的力道,仰起脸来。
仍旧是那猴子那个清秀平和的面孔,眼睑垂下来,遮住眼底的情绪。
奴婢不得直视帝王,这条宫规,她始终铭记。
容渊抿了下唇:“朕有说过让贤妃罚你么?”
姜柔安扯一扯嘴角:“宫规如此!”
贤妃与奴婢,中间隔着的,不仅是身份上的天差地别,还有君心所向。
被皇帝厌弃的女子,过得不好才是寻常。
而她已经很努力的在当下境遇了,自我开解,甚至自我安慰了。
贤妃若要责她,容渊也只会睁只眼闭只眼。
因为贤妃是新宠,不是李婕妤那样不得宠的旧爱。
“宫规?”
容渊嗤的笑了声:“原来你也知道宫规啊!”
她犯过的宫规,若当真记录在案,能从年头翻到年尾。
从哪开始翻起呢?
容渊眯了眯眼,细算起来,该从她小时候偷偷溜出筵席去捉蛐蛐,还是从她和自己私相授受,暗通款曲算起呢?
还真是——
剪不断,理还乱。
姜柔安沉默下来。
宫规是给奴才定的。
上位者是宫规执行者,他们不需要遵守。
去年冬天,她踏入淮南军营时,便都明白了。
容渊离开后,小琼楼陷入从前的沉寂。
姜柔安仍旧喜欢靠在床上,翻看之前那本《柳厢会》,以此打发漫漫时光。
苏舜锦的小七,这两日也已经好多了。
按照姜柔安教的,不碰生水,小东西渐渐有了些食欲。
“多亏那个丫头。”
她双手捧着小七,满心满眼都是失而复得的喜悦:“本宫得赏她点什么。”
旁边的小宫女撇撇嘴:“您要赏她什么?她本就是御前宫女,为娘娘分忧也是分内之事。”
“再说,她是个是非之人,咱们别搭理她吧。”
苏舜锦脸上的笑意渐渐僵了——
她其实是个不大听闲言碎语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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